其他人:“……”
这是真在梦游。
梁既明摇头,放弃了。
这一局不出意料输了。
大少爷这种青铜换谁来都带不动。
梁既明认罚,很痛快地拿起一杯威士忌,一口干了。
姚臻尴尬说:“我也喝……”
梁既明跟姚寻态度一样:“不用。”
玩到一半时姚寻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说有点事要先走,位置让给其他人,叮嘱姚臻:“你再玩一会儿,晚点自己打车回去。”
姚臻服了,每次跟你出来都抛下我就跑。
他哥都走了,他也想走。
但桌上其他人明显还意犹未尽,至于梁既明,面瘫脸,看不出在想什么。
于是牌局继续。
姚臻的衰运也继续,还传染给了梁既明。
他俩毫无默契,输多赢少,梁既明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越喝姚臻越心虚。
这酒先前他看了眼,度数还挺高的。
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个混蛋给灌醉了。
十点半,牌局终于散场。
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酒,要叫代驾。
有朋友问梁既明怎么走,他依旧坐在牌桌边,靠着座椅闭眼没有动静。
朋友拍了拍他肩膀:“喂,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梁既明没吭声,除了脸上有些薄红看不出是不是真醉了。
姚臻拿了自己的外套正准备走,听到这句下意识停步看过来。
梁既明身边的朋友叫住他:“小弟弟,你是不是没开车?你没喝酒,要不你帮个忙开既明的车送他回去?他这样叫代驾没人盯着也麻烦。”
姚臻内心是拒绝的,但没有说出来,站在桌边垂眼看向梁既明,冷淡叫他:“喂?”
梁既明的眼皮动了动,缓缓觑开眼。
视线交触,姚臻一怔。
梁既明的目光灼人,平静表象下藏了深涌,醉意让凝在其中的情绪也变得粘稠。
姚臻是第一次见梁既明喝醉,也是第一次见梁既明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不再是之前那样全然的冷漠,更多那些复杂他看不懂的东西,可能梁既明自己也未必真正清楚。
……他又要犯傻犯浑了。
姚臻按住心头悸动,声音有些滞涩:“你真醉了吗?”
其他人都已三三两两离开,先前还热闹的包间里转瞬只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