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被鄙视了的大少爷找回场子:“谁说没有,我朋友阿ben也是那边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还想参与我们上市融资,这事他肯定会帮忙,上次孙平章儿子的事情也是他帮忙摆平的,我明天给他打电话。”
“阿ben?”梁既明听着这个名字也有些耳熟,“我认识吗?”
“认识啊,”姚臻滑开手机,手指点着壁纸那张合照给他看,“我们第一张合照就在他游艇上拍的,那天晚上我们睡一张床,你对着我还——”
他声音拖长,眨眨眼:“硬了,后来被我轰出去了。”
梁既明:“……”
姚臻笑嘻嘻的:“你不信?”
梁既明盯着他满是戏谑的眼,喉咙慢慢滚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说正事时低了些许:“我们上过几次床?”
姚臻噎住。
梁既明问:“不能说?”
姚臻是不想说:“你自己不记得了问我,你不是说能尽快想起来?那你慢慢想吧。”
他说完又踢了一脚这个臭流氓,被梁既明握住脚踝。
掌心的热度贴上来,像是要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去,让姚臻不由得瑟缩。
“现在就想知道,真不能说?”梁既明的目光直白,直直盯着他。
“不能。”姚臻回神拍开他的手,爬起来去开灯。
转身时大少爷红了脸,舔了舔刚被吮得发麻的唇,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他们真正谈恋爱的时间虽然只有不到二十天,但那半个多月几乎每晚都在做,一次至少两三回,根本算不清……
快十点半了,姚臻看一眼时间,拿起自己的大衣外套穿上,准备走人。
他的秘书助理和司机都已经下班,梁既明先前就让他们走了。
倒是不客气,一副家属做派。
临出门前,梁既明问:“那束花不要?”
“就放这里。”姚臻有点尴尬,拿回去被他爸妈看到他都没法解释。
梁既明也不强求:“那走吧。”
走出办公室时,姚臻胡思乱想着,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至少他就不好意思像之前那样,随便脱光了衣服往梁既明身上爬。
顾忌的事情也多,再不能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
老婆回来了,好像又没完全回来……他真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坐进车中,梁既明冷不丁地开口:“要不要去我家?”
姚臻正扣安全带呢,手一抖差点没扣上去。
梁既明神色如常,转头看着他又问了一次:“我家,去不去?”
姚臻好笑问:“你就追了我一天,这么没耐性啊?叫我去干嘛?想跟我上床?你知道怎么做吗?”
梁既明看着他,轻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