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柳子歌亦非善茬,面对如此行踪难测的敌手,他以不变应万变,两脚一跺地,震出一招气贯山河。
汹涌的内力将来敌猛地推离数步,一时不得近身。
满地枯叶忽而扬起,齐刷刷随风而行。
见女官差腹心袒露,大有可乘之机,柳子歌掌出五韵,狠狠落在其紧绷的腹肌中央。
转瞬间,以脐芯为中心,八块傲人腹肌凹陷下去,印出了柳子歌灌以千钧力的手掌。
“噗……”
女官差被打退数步,若非她立刻双刀插地以稳住身形,娇躯怕是早已飞远,摔她个落花流水。
随一口热血涌出喉管,她吐得面色铁青,摇摇欲坠,颤抖的脐孔亦淌着鲜血。
伺机,柳子歌取回灼轮,指向敌人。
与此同时,女官差重整旗鼓,再度绷紧八块腹肌,双刀交错身前。
见其架势攻中有防,防中有攻,柳子歌不敢怠慢,不得不谨慎应对。
一时间,两人皆可说是骑虎难下,不敢先行一步,生怕着了对方布下的道。
柳子歌吞了口唾沫,倘若他再不出手,恐怕墨姑便将要死在某条无人问津的暗巷中了。
但见凭空一道霹雳,灼轮如赤雷般扎向女官差。
柳子歌眼中闪烁的飞影之间,倏忽冒出一道无名冷焰,来得快去得也快,引得他赶忙调转枪头。
“嘶——”
倒吸一口冷气,柳子歌匆忙低头,见衣衫蓦然裂开一道拦腰长的口子。
若他慢上片刻,便将吃足苦头。
女官差手中双刀冷气四溢,叫柳子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喝啊!——”
娇叱与双刀并至。
柳子歌反手曳枪,旋身躲闪,又借回旋劲扎出一枪。
女官差一刀为攻,一刀为守,见柳子歌反击,守刀缠头裹脑,招架下扎头一枪。
正当她以为此回合各有来往,平分秋色之时,柳子歌忽然单手脱枪,取下她后脑勺一缕青丝。
“啊!可恨!”女官差吃痛,跺脚怒嗔柳子歌出手龌龊。
柳子歌不应以言语,转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投枪。
女官差没想到柳子歌竟出此撒手锏,见赤红枪影迎面而来,忙不迭下腰躲避。
怎料柳子歌与灼轮共至,手中青丝拢如一根黑针,径直扎入她大开的脐孔之中。
“呀啊!……”惊叫中透出几分痛苦。
女官差未料到发丝居然能化作如此锋利的长针,肚脐眼子愈演愈烈的通透之苦令她满头冷汗。
几声哀吟挤出齿缝间,却换不得半点松缓。
随柳子歌手指一捻,发针在女官差肥肠之间开枝散叶。散开的发丝似一张疏而不漏的渔网,缠上柔软绵密的肥肠,将之紧紧套牢。
转身,柳子歌取回长枪,横眉之下划出一道流光。缠肠的青丝被柳子歌轻巧一拎,扯出女官差紧绷至极限的腹肌。
“呀啊啊啊啊!!!!……………………”
刹那间,悲痛欲绝的哀嚎仿佛平地惊雷。
在女官差低垂的目光中,一段血淋淋的肥肠被硬生生拽出腹肌夹缝间,死死夹紧的肚脐眼子起不到半分阻碍作用,任鲜血随肥肠喷涌而出。
柳子歌凌空连翻三圈,牵扯出的肠子盘在他的脚下,犹如一堆死蚯蚓,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