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来到了卫生间门外。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了下半身。
门,竟然没有关严。
林小野这个毫无防备的蠢女人,竟然只是把门虚掩着,留下了一道将近两指宽的缝隙!
一股混合著我常用的薄荷味沐浴露和某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体香的温热雾气,正顺着那道门缝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扑打在我的脸上。
这味道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让我那原本就胀痛不堪的地方更加坚硬,甚至把宽松的纯棉睡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把眼睛慢慢凑近那道门缝。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但即便如此,里面那个曼妙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
“喂?小雨?你睡没睡啊?”
就在我准备仔细欣赏那具肉体时,卫生间里突然响起了林小野的声音。她竟然开了免提,在洗澡的时候跟人打电话!
“唔……大半夜的,干嘛啊小野?困死老娘了。”电话那头传来小雨慵懒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显然是刚被吵醒。
“靠,睡个屁啊起来嗨!老娘烦得要死,根本睡不着,只能爬起来冲个凉降降火。”林小野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烦躁,伴随着水流冲刷身体的哗啦声。
“怎么了?又是阿龙那个神经病惹你了?”小雨的声音清醒了一点,带上了一丝八卦的兴奋。
“除了那个傻逼还能有谁?”林小野冷笑了一声,“操,今天下午跑到我哥这里来发疯,砸门砸得整栋楼都听见了。还他妈动手掐我,老娘胳膊上现在还有几道紫印子呢!真他妈是个疯狗!”
“卧槽,他又动手?那你还不赶紧甩了他?留着过年啊?”小雨在电话里大呼小叫。
“你以为我不想甩?那疯狗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敢说分手,他能拿刀把我哥这房子给点了。”林小野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再说了,我现在住在我哥这儿,本来就是寄人篱下,我不想给他惹麻烦。”
我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听到她那句“不想给我惹麻烦”,我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不想给我惹麻烦?你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是我最大的麻烦了。不过,这种麻烦,我倒是很乐意接收。”我暗自在心里嘀咕着,目光死死地盯着磨砂玻璃后那个正在搓洗身体的轮廓。
“哎,说到你那个表哥……”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我前天去你那儿,可是仔细观察过他了。长得虽然不算特别帅,但干干净净的,看着挺老实。最关键的是,那房子可是北岸的精装房啊!小野,听姐妹一句劝,阿龙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混混趁早扔了,你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把你表哥拿下?”
听到小雨这番话,我的心跳陡然加快,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迫切地想知道林小野会怎么回答。
“快拉倒吧你!”林小野嗤笑了一声,水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打沐浴露,“我哥?那就是个纯纯的木头!老实巴交的程序员一个,天天就知道对着电脑敲代码。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木头?木头好啊!老实男人才好拿捏呢。”小雨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再说了,没摸过女人手的男人,一旦开了荤,那可是收不住的。你信不信,只要你稍微穿得清凉一点,在他面前晃悠几圈,保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滚滚滚,越说越离谱了。”林小野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意思,“我对他可没那种感觉。他就是个好人,收留我我就挺感激了。再说了,我这种满身是刺的烂摊子,人家正经人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看上我?”
“好人?好人怎么了?好人才安全啊。你难道还想跟着阿龙那种人提心吊胆一辈子?”小雨苦口婆心地劝着。
“行了行了,别提那傻逼了,影响老娘洗澡的心情。”林小野不耐烦地打断了小雨,“不跟你扯了,我冲干净就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南街拿点东西。”
“行吧行吧,那你早点睡。记住我的话啊,防着点阿龙,多跟你表哥套套近乎,没坏处。”
“知道了,啰嗦。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林小野偶尔哼唱的几句不知名的摇滚歌词。但门外的我,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木头?老实巴交?没摸过女人的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把睡裤顶得高高隆起的巨大轮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冷笑。
“小野啊小野,你自以为很了解我,自以为把我看透了。你觉得我是个安全的好人?你觉得我连看你都不敢?”
“很快,你就会知道这块”木头“到底有多硬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你眼里的这个”好人“,比阿龙那个只会动粗的废物,要危险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