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充满保护欲的兄长,“那种人渣,早分早好。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指头。”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林小野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身体却并没有排斥我的触碰,反而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是是是,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顺着她的话说,站起身来,“你先去洗个脸,把这花脸猫一样的妆卸了。哥去给你做饭,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
林小野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沉闷的抽泣声。
我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温和与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
我快步走进厨房,没有去管那些排骨,而是直接打开了顶部的橱柜,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摸出了那瓶“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我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温水,然后拧开喷雾的盖子。
平时为了防止她察觉,我每次只敢喷两下。
但今天不同。
今天她情绪崩溃,身心俱疲,正是防备心最弱的时候。
而且,今晚我要做的事情,绝不允许她有任何中途醒来的可能。
我手腕微微用力,对着水杯连喷了六下。这是足足三倍的剂量。别说是一个一百斤不到的小姑娘,就算是一头牛,喝下去也得睡死过去。
我用勺子轻轻搅拌了一下,原本清澈的温水依然透明,没有任何异味。
为了掩盖可能存在的微弱药味,我又往里面加了一勺蜂蜜和几片干柠檬,做成了一杯看似普通的蜂蜜柠檬水。
端着水杯回到卧室,林小野已经去卫生间洗了脸,正坐在床沿上发呆。素颜的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丝属于十八岁少女的稚嫩和苍白。
“来,先把这杯安神茶喝了。”我把水杯递到她面前,“你哭得嗓子都哑了,喝点温水润润喉。加了蜂蜜的。”
林小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有些空洞。
她没有怀疑,接过水杯,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
她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吞咽的动作让喉咙微微滚动。
看着她把加了重料的水喝下去,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好甜……”她舔了舔嘴唇,把杯子还给我,“你做饭去吧,我想躺会儿。头好晕。”
“好,你睡会儿。饭做好了我叫你。”我接过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出了房间,但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外,静静地倒数着。
三倍剂量的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不到五分钟,房间里就传来了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小野斜靠在床头,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她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呼吸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
我走到床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我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小野?排骨做好了,起来吃饭。”
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嗯……别吵……困……”
彻底断片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去。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很轻,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具没有骨头的布娃娃。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我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了我的主卧。
我的房间比她的要宽敞得多,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足够我施展任何动作。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中央,然后转身去锁死了房门,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