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之夜过后的第三天,澜城迎来了一个闷热的周末。
林小野的“大姨妈”似乎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阶段。
这几天她像只生了重病的猫,成天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连骂人的力气都小了许多。
而我则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二十四孝好表哥,变着花样给她熬红糖水、煮清淡的粥,甚至连她换下来的脏衣服都包揽了。
当然,洗衣服的时候,我总会把她那几条沾着淡淡血丝和干涸爱液的内裤挑出来,放在鼻尖深深地嗅闻。
那上面混合著我的精液和她初次破裂的甜腥味,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战利品勋章。
中午十二点半,我端着两碗刚下好的西红柿鸡蛋面走到餐厅。
“小野,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我把碗放下,冲着客厅里喊了一声。
沙发上那一团毯子动了动,林小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狼尾短发坐了起来。
她身上穿着那件能盖住大腿根的超大号黑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滑落到一边,露出一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半截精致的锁骨。
“好个屁。”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条,“哥,我怀疑这房子风水有问题,或者我是不是撞邪了?”
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心里暗自发笑,脸上却是一副关切的表情:“瞎说什么呢,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这两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林小野咬了一大口鸡蛋,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明明困得要死,沾枕头就着,但就是感觉睡得很累。而且……”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小麦色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而且什么?”我明知故问,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啧,烦死了!”她用筷子用力搅和着面条,似乎在掩饰内心的慌乱,“而且老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醒来以后浑身酸痛,特别是……特别是腰和腿,酸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我操,这大姨妈来得也太邪门了,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我心里清楚得很,她浑身酸痛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大姨妈,而是因为昨天晚上。
趁着她熟睡,我又给她加了半倍剂量的药,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疯狂输出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惊人的持久力,哪怕是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足以让她的肌肉产生严重的乳酸堆积。
但我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完美的“知心大哥”模样。
“这很正常。”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之前和阿龙吵架,情绪波动太大,加上这几天一直闷在家里不活动,气血不通畅,经期综合征就会加重。至于做梦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梦见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你他妈放屁!”林小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猛地一拍桌子,“谁做那种梦了!老子梦见自己被狗咬了行不行!”
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虚张声势,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丫头,防备心看起来像刺猬一样硬,其实肚皮软得很,稍微一诈就露馅了。
“行行行,梦见被狗咬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不过说真的,你最近睡眠质量确实太差了。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吃完饭你去沙发上躺会儿,我给你弄杯冰柠檬茶降降火。”
“这还差不多。”林小野哼了一声,低头开始大口吃面,“多放点冰块,这破天热死个人了。”
吃完饭,林小野果然像只吃饱的猫一样,窝回了沙发上,拿着手机开始打游戏。
音效开得很大,伴随着她时不时爆出的两句“傻逼队友”、“操,会不会玩”的国骂,整个客厅充满了她特有的鲜活气息。
我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颗新鲜的柠檬切片。然后,我从最上面的橱柜角落里,摸出了那瓶“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破处之夜那次,我用了三倍的剂量,直接让她像死猪一样任我摆布。
但那种做法风险太高,如果经常使用大剂量,不仅容易引起她的怀疑,万一伤了她的神经系统,我上哪去找这么完美的猎物?
经过这两天的摸索,我已经掌握了一套完美的“微量控制法”。
我拿出一个玻璃杯,倒满冰水,加入柠檬片和一大勺蜂蜜。然后,我拧开喷雾,对着杯子,只轻轻按了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