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肉香混合著玉米的清甜,渐渐弥漫了整个屋子。
我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着汤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锅里的汤汁。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澜城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只只充满欲望的眼睛。
我的心情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愉悦。
下午那场疯狂的单方面占有,仿佛打通了我身体里的某个关窍。
那头蛰伏已久的野兽在饱餐一顿后,正慵懒地趴在我的神经深处,回味着那紧致的触感和甜美的汁液。
“哥——”
客厅里传来林小野拖长了尾音的抱怨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虚弱和烦躁。
“怎么了?”我放下汤勺,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林小野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宽大的棉质睡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那是因为下午的“剧烈运动”和药物的余威导致的体力透支。
她的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着小腹的位置,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我饿了,汤还没好吗?”她有气无力地看着我,“而且这破空调是不是有病?吹得我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酸疼。”
“空调温度我调高了。”我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征服感。
这个平时像小老虎一样张牙舞爪的女孩,现在却因为我而在沙发上呻吟。
我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可能是你下午睡觉的时候踢被子着凉了,加上你那个什么”经期综合征“,身体虚弱是正常的。”
“去你的经期综合征……”她烦躁地拍开我的手,嘟囔了一句,“我以前来那个的时候也没这么疼过啊。感觉就像……就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尤其是下面,火辣辣的疼。”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颊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我知道,她又想起了下午那个荒唐的“春梦”。
“别胡思乱想了。”我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兄长的包容,“汤马上就好,喝点热的会舒服些。你要是实在难受,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去!我才不去医院!”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反应十分激烈。
她当然不敢去医院,她怕医生看出她身体上的那些“异样”,更怕自己那点隐秘的心思被戳穿。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我顺着她的话安抚道,“那你乖乖躺着,我去给你盛汤。”
就在我转身准备回厨房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林小野皱了皱眉:“谁啊?大晚上的。不会是阿龙那个傻逼又来找麻烦吧?”
“应该不是,他现在没那个胆子。”我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不是阿龙,而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
我打开门。
“哈喽!哥哥晚上好呀!”
伴随着一声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问候,一股浓烈而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门外站着的,正是林小野的那个闺蜜——小雨。
如果说上次见面时她的打扮还算是在“太妹”的范畴内,那今天这身装扮,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夜店风。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亮片吊带背心,领口低得令人发指,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几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下半身是一条紧紧包着臀部的超短裙,短到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将她的双腿衬托得更加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