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有我在。”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因为这几天的“药物调教”,她的身体对我的触碰已经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记忆。
当我的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她原本僵硬的身体软化了几分,甚至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靠得更紧了。
这种身体上潜意识的臣服,让我内心的施虐欲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走,我们回家。”我揽着她的肩膀,半抱着她走出便利店。
回小区的路上,林小野像只惊弓之鸟,几乎是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走。
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或者路边停着的车突然亮起车灯,她都会吓得一哆嗦,手指死死地掐着我的胳膊。
我一边走,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其实我并不怕阿龙跳出来,他要是真敢在这个时候冲上来动手,我正好借机把他送进局子里蹲几天,顺便在林小野面前刷一波“英雄救美”的巨大好感度。
可惜,那个混混似乎也知道北岸这边的治安不是南岸那种三不管地带,他并没有现身。大概率是看到我出来接人,就悄悄溜走了。
直到进了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不断上升,林小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电梯厢的内壁上。
“叮——”
电梯门打开,我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后,我反锁上防盗门,又把保险栓拉上,然后转头对她说:“好了,到家了。绝对安全。”
林小野连鞋都没换,直接走到沙发前,重重地把自己摔了进去。她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抽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她哭了。
这是她住进来之后,我第一次看到她清醒状态下哭得这么毫无防备。没有了平时的刺猬外壳,她其实只是一个十八岁、缺乏保护的小女孩。
我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走到沙发前递给她:“喝点水,压压惊。”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眼妆都有些花了。她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喝了一大口,然后紧紧地握着杯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温度来源。
我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我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倾诉。
“他是个疯子……”林小野盯着水杯里晃动的水面,声音沙哑地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哥,你不懂他那种人,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碰。”
“他以前也这样跟踪过你吗?”我顺着她的话问道。
“没有这么明目张胆过。”她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以前在南岸的时候,我要是和别的男生多说两句话,他就会发脾气,摔东西,甚至去打那个男生。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像个鬼一样盯着我。”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哥,你说他到底想干嘛?我们明明已经分手了,我都躲到你这里来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因为他不甘心。”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而笃定,“像他那种在底层混的人,自尊心其实最脆弱。他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你现在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过得比以前好,这对他是莫大的侮辱。他跟踪你,是为了给你施加心理压力,让你害怕,让你觉得除了他没人能保护你,最后乖乖地回到他身边。”
林小野听完我的分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她咬着下唇,咬得几乎要出血:“我死都不会回去的!我宁愿去死也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别说傻话。”我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带着奶茶店里那种淡淡的甜香味。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后颈。
林小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对后颈这个位置很敏感,前几天晚上,我曾经用舌头在那里留下过一个浅浅的红印,那是她在梦中被我侵犯的标记。
虽然她以为那只是个梦,但身体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她没有躲开我的手,反而微微低下了头,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任由我抚摸着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