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盛的情报无比准确,你们很容易久找到了诅咒师的躲藏之处。
虽然在来之前你担心对方早就转移了阵地,但那是你这种咒术界大小姐的想法,对于很多底层咒术师来说,换个租住的房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畏首畏尾的通缉犯。
和你想象中的凶神恶煞不同,这位盘星教的余孽居然是一个非常胆小懦弱的术师,见到你和咒灵直哉,他吓得瑟瑟发抖,问你们是不是五条悟派来抓他的。
对于此人的孱弱,你认为这是可以理解的,咒术师的术式方向不同。禅院家基本都是狂战士,而你和外公更偏向于法师、牧师。这人有着沟通灵魂的bug能力,那么本身脆弱也非常合理。
“呵,他看起来好像一只躲在下水道的老鼠。”咒灵直哉本来就不愿意找到原主,此刻更是暗戳戳地想激怒对方,最好对方气性很大,宁死不屈。
但这是现实世界,在面对御三家的家主和夫人的时候,这位姓荒木的术师再有傲骨也变得很柔软了。
你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落座,开始和他谈条件,他的诉求是取消通缉令,并强调自己在盘星教也没有做什么大事,加入目的也只是寻求强大特级术师夏油杰的庇护罢了。
听到如此经典的自我辩护,咒灵直哉嗤笑出声。
你不在乎荒木说的真假,承诺如果他能找到你的丈夫,那么你可以替他交付巨额罚金。他没有到达‘极恶’的程度,所做的坏事还在钱可以解决的范畴。
谈妥后你们签了合同,定了束缚,荒木将你们带到阳台上,站在天光下。
在吩咐了你务必保持安静后,荒木拿出一盆水,说是需要灵魂原装身体鲜血的献祭,你毫不犹豫地拉过咒灵直哉的手,用小刀划破了他的手指。
“浅川离!”咒灵直哉当然不愿意,但不知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拽着他的手就将血滴了下去。
血液落入盆中。
在荒木念念有词的咒语中,你被一股大力带入了一个熟悉的环境:禅院家。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你知道这是禅院家,又不是禅院家。你记得庭院中的一棵古树在直哉VS直毘人的战斗中被劈成两半,而现在它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
你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直哉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和咒灵直哉是一样的,但你知道那真的是你的直哉!
“离!”
“直……”太过思念导致你暂时忘记了规则发出了声音,还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你就掉在了天台的地上。
“呵,那么快就回来了?”咒灵直哉抱臂闲站,幸灾乐祸,“见到想见的人了吗?”
“再让我进去一次。”你对于自己的不谨慎感到抱歉,微微红着脸对荒木要求道。
不等荒木点头,你又强行挤了咒灵直哉的血,再一次进入了直哉灵魂所在的世界。
这一次明显是不同的时间线,刚进入你就看到直哉满身是血地趴伏在地上,他的半张脸碎裂,身后是他的大伯母,正捂着被割开的喉咙,提着刀步履蹒跚地走向他。
你大惊失色,想要过去想阻拦,却见直哉抬起头,那张支离破碎、鲜血淋漓的美丽面孔上闪烁着可以称得上惊喜的情绪,他用口型吃力地对你比了‘没事’。
他乐观的情绪让你产生了疑惑,下一秒,大伯母的刀就刺入了他的后心。
“直哉!”你没忍住惊呼出声,因为发出了声音,你又掉出了那个世界,落在天台上。
“再让我……”你不由分说地捉住咒灵直哉的手,却见荒木吐血倒在了地上。
咒术师的咒力都是有限的,发动两次术式的消耗巨大,对于咒力量普通的他来说,已经到达极限了。
……
‘是离来找我了!’
‘她应该也很想我吧?’
‘她看起来瘦了……’
‘对不起啊,离,让你看到我那么难看的样子,但是……我必须被那女人杀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