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了拳头,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朝他丢去:“禅院直哉,你明明知道我和五条老师什么都没有!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从五条老师拒绝我的那天起,我和他就绝无可能了!”
直哉知道你其实很骄傲,所以也相信你和五条悟的清白,他只是在发泄不满,不满你对他身体的抗拒。他很是顺手地接过枕头放到一边,语调慢悠悠却夹着尖锐的刺:“好啊,不说悟君,那你怎么解释抱着那个冒牌货睡觉?”
话说出口直哉也有些后悔,他自认有些过于苛责你了。只可惜说出口的话收不回去,他在心中祈祷你赶紧打他几拳,好让他顺势把你抱进怀里安抚,用身体接触来代替语言对抗。
看着直哉用很软很好亲的嘴巴说着这样不讲道理的话,联想起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和夜里偷偷掉下的眼泪……你越想越气,眼眶都微微红了,心里的不爽几乎要满溢出来。
‘禅院直哉真讨厌!干脆现在大吵一架,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分手,不,是离婚!’
‘他这个身材又不愿意在下面,是想把我压死吗!’
‘离婚了我就去找……算了,五条老师也挺壮的,难道真的要找那个假货吗?’
‘反正就是直哉不好!谁让他处理加茂勇的灰烬不认真!’
虽然你对直哉是有感情的,但是这时候还是火气上头。
盯着他那张漂亮却欠揍的小脸,你冷笑起来:“是吗?直哉,你怀疑我移情别恋了?好吧,谢谢你帮我认清了内心,我就是要睡五条老师,再睡胀相和虎杖,最后是那个咒灵!”
说完你就有点害怕,直哉现在强的可怕,如果激怒了他……他会不会对你动手啊?不是殴打,是强迫……
你偷偷缩了缩脖子,希望他冷静一点。
直哉完全将你的气话当了真,他微微发白的脸上浮现出了非常阴暗可怖的表情,本来就偏小的金绿色瞳仁像冷血动物一样收缩着。
压迫感让你好似被远古巨兽攫住了呼吸,你都想发动术式了。
直哉俊美的脸庞晦暗不明,他语调无波地‘哦?’了一声,紧接着还不等你发动术式,他就将你死死压在了身下,惩罚性地啃咬你的颈窝和锁骨。
你无法对直哉使用真空环境,那样有些过分!你认为物理攻击没有问题,于是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特级咒具小刀,用刀鞘疯狂捶打他。
直哉的身体早已不是可以物理破防的存在,即使你很用力了,他的嘴角还是浮起了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
他轻飘飘的反应让你更加火大:这家伙到底在游刃有余什么啊?
“快放开我!直哉!”
你满心委屈,明明你也为他做了那么多,现在他居然想强迫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离,你是嫌弃我了吧?”看着你微红的眼眶,直哉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不再纠结你说的气话,只想像个成熟男人一样解决问题。
理智回归的他微微抬起身子,双手仍然撑在你的上方,不让你有逃跑的机会。
“胡说……我嫌弃什么?”你当然不承认嫌弃他变壮了,这显得有些儿戏。
丈夫变强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你应该早说你的想法,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从今天开始不锻炼就慢慢变回来了。”直哉在上方凝视着你,金绿色的上挑眼里写满了然,“你这只小黄猫不就是在想黄色的东西吗?你觉得我一定会压死你。”
“我,我才没有。”你心虚地移开了眼睛,不肯承认他说对了。
“听着,浅川离。我确实很高兴得到了接近甚尔的身体。”
“甚尔甚尔,一天到晚就知道甚尔。”你小声吐槽。
“但是在那个世界,我确认了一件事。”直哉的眼神一错不错地停留在你的脸上,难得口齿清晰不黏糊地宣告,“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是喜欢你的美貌、术式和家世,但是……现在的我已经爱上你的美貌、术式和家世了。”
“什么……你难道不应该是爱上了我,不在乎美貌术式和家世吗?”你本来都猜到直哉会说的话了,却没想到他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