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就扭扭屁股。”薇拉的手停了,掌心贴在她的右臀瓣上,不动了,“不答应,我现在就把你身上的东西全解开,咱们去睡觉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艾莉西亚挂在绳索上,口球堵着嘴,眼罩蒙着眼。
口水挂在下巴上,眼泪渗在眼罩里,两腿之间的混合液体还在往下淌。
薇拉的手掌贴在她的臀瓣上。温热的。耐心的。
扭屁股。
被吊在房间中央,两腿大开,全身赤裸,精液还在从阴道里往外流——扭屁股,表示自己答应了帮里昂去驯服另一个女人。
艾莉西亚咬着口球,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想起林羽。
二十八岁,程序员,九九六,单身,加班猝死那晚还在想这辈子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那个蜷缩在工位上的男人,孤独得像一颗漂浮在太空里的螺丝钉——周围全是人,但没有一个人真正看见他。
合租房里的室友叫不全他的名字,工位对面的同事不知道他的生日,父母每年打两个电话,一个春节一个中秋,每次不超过三分钟。
他不是没有渴望过。
深夜关掉电脑屏幕的时候,显示器变成一面黑色的镜子,映出一个眼圈发青的男人的脸。
他盯着那张脸想: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在下班的时候等他,愿意在他加班到凌晨两点时给他发一条消息,愿意在他说我没事的时候看穿他其实很累——哪怕只有一个这样的人,他觉得九九六也不是不能忍。
但没有。
从来没有。
林羽的二十八年人生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让他觉得我可以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去。
他其实想,但他不敢。
他怕交出去之后对方觉得不过如此,怕那个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壳子里的、柔软的、渴望被爱的自己,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所以他缩着。缩在代码里,缩在轻小说里,缩在那些虚构的、永远不会伤害他的故事里。
然后他死了。
然后他变成了艾莉西亚·圣辉。
一个女人。一个大公主。一个G罩杯的、全身敏感得要命的、被一个男人操到失去意识还流着口水叫还要的女人。
荒唐。
荒唐透顶。
但她没办法否认——被里昂抱在怀里的时候,被他的手掌覆盖在小腹上的时候,被他从身后贴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的时候——林羽用了二十八年都没能找到的那个东西,艾莉西亚在这具被绑着的、被操着的、满身精液和口水的身体里,找到了。
被爱着。
这三个字简单得可笑,却让她每次想到都鼻子发酸。
然后她想到薇拉。
薇拉爱里昂。这件事不需要任何人解释,看一眼就知道——薇拉看里昂的眼神,是那种这个人是我的全世界的眼神。
把自己给了还不够。
她还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里昂面前。
艾莉西亚忽然意识到了一件让她脸烫得发疼的事——在薇拉眼里,全世界最好的东西这个范畴里,也包括她艾莉西亚。
薇拉把她当成了一件礼物。精心包装的、亲手调教好的、专门献给里昂的礼物。
换了前世的林羽,大概会觉得这女人疯了。
但艾莉西亚懂。
那是林羽做了二十八年的梦。
找到一个人,然后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