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了一个色号,带着不自然的珠光质感,小腹下方和大腿根部内侧浮现出暗紫色的纹路,随着呼吸的节律明灭。
变化完成时,魅魔形态的莉莉丝已经走到了墙壁前。
她伸出右手,五根指甲已经变成尖锐而优美的暗紫色。
指尖按上墙壁中部一块看似普通的石砖,深渊魔力从指尖渗入石材内部的符文回路。
一阵极低沉的嗡鸣声,墙壁中段向内凹陷,向左右滑开,露出一道隐蔽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墙壁上嵌着微弱的魔石灯。
莉莉丝的翅膀收紧贴在背后,尾巴自觉地卷向腰侧,她侧身走入通道。身后的暗门无声合拢。
通道向下延伸了约二十步台阶,尽头又是一扇门。
厚重的铁门,表面刻着压制声音外泄的隔音符文。
莉莉丝还没有触碰门把手,已经闻到了气味。
甜腻的,混着汗液和体液蒸腾后的潮湿,再掺上一丝蜡烛油脂燃烧的焦香。
那气味从门缝里渗出来,稀薄但辨识度极高。
她的魅魔感官将这些味道拆解得清清楚楚——女性身体长时间处于高度亢奋状态下分泌出的混合气息,持续时间不短于两个小时。
伴随气味一起渗出来的,还有声音。
极其细微的,从厚重铁门的隙缝里挤出来的,含混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鼻音。
断断续续,有时停顿很久,有时密集地连成一小串,频率与声调都没有规律——那是意识已经模糊的人从本能深处发出的声响。
莉莉丝的暗金色纵裂瞳微微收缩。嘴角没有动,但整张脸上的气质悄然切换——人类形态残留的温暖被魅魔本能彻底覆盖。
她看门的眼神变得慵懒,像一只饱食后的猫重新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谈不上饥饿,只是本能地愉悦。
她拉下门把手,推门走进去。
……
密室不大,约十五步见方,天花板低矮,四壁是未经打磨的粗糙石面。
照明来自四角各一座铁架烛台,粗蜡烛已经燃去了大半,蜡油凝结在烛台底座上堆出参差不齐的白色柱体。
空气温暖而潮湿,带着封闭空间里特有的闷重感,所有的气味都被捂在这个石头盒子里反复酝酿,浓度远比门外更烈。
房间正中是一座三角木马。
木马的上沿是一条打磨光滑的尖锐棱线,架设在两根结实的木腿上,高度约齐成年女性的腰部。
木马前端和尾端各设有铁质固定环,绳索和链条从那里延伸出去,向上、向后、向两侧,像一张以木马为中心编织出来的蛛网,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绑着同一个猎物。
维多利亚骑坐在木马上。
她赤裸着全身。
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湿透的发丝贴在肩头和后背上,有几缕垂在胸前,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烛光里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白,皮肤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
三角木马的棱线从她双腿之间嵌入身体。
她的全部体重都集中在那条窄窄的棱线上,棱线深深地陷进她的股间。
棱线两侧的皮肤被挤压出两道红痕,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粗糙的木面,磨蹭了很久,有几处已经泛出红肿。
蜜穴和后穴被棱线强行分开,充血肿胀。
木马棱线从她胯下经过的那段木面上泛着水光,淫液从蜜穴口沿着棱线向前后两个方向淌下去,有些已经凝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在缓慢地流淌。
她的双臂被扭到身后。
绳索从手肘到指尖密密匝匝地缠绕,将两条小臂在身后直臂并在一起捆死,一丝活动余地都没有。
手肘上端的绳索向上延伸,连接着套在脖子上的一圈皮革项圈——如果她试图放松手臂,绳索就会收紧,勒住咽喉。
手腕处的绳索向后延伸,固定在木马尾端的铁环上,把她的上半身强行向前拉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