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关上身后的铁门。
她站在门口,暗金色的纵裂瞳将眼前的景象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烛光在她瞳孔里跳了跳。
“两个半小时。”她开口说。
声音和人类形态时截然不同——低沉,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和慵懒,每个音节都拖得比正常语速慢半拍。
“中档震动,没有休息,没有高潮。殿下的身体大概很难受吧。”
维多利亚听不到。
莉莉丝并不在意。
她走向木马,脚步很慢,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在木马侧面停下,距离维多利亚不到一臂的距离。
近处看更清楚——维多利亚的身体已经到了某种极限状态的边缘。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烛光照上去反射出潮湿的微光。
绳索勒过的地方留下了深红色的沟壑,尤其是大腿与小腿折叠处、双乳根部和胯下那一道——皮肤被粗糙的绳面磨得有些发红发肿。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鼻翼翕动的频率很快,鼻息带着颤意——口塞堵住了嘴,耳塞封住了听觉,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而鼻翼两侧的皮带又限制了鼻腔的扩张幅度。
她的整个供氧过程都是勉强的,刚好够急促呼吸,一刻无法放松。
莉莉丝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维多利亚的腰侧。
反应是即时的。
维多利亚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腰部肌肉痉挛性收缩,大腿在绳索里颤抖,腹部急剧起伏。
一声含混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头在马尾绳的牵拉下试图低下去,被绳索拽回来,喉咙里发出一个吞咽的动作——长时间的感官剥夺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任何外来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汹涌的信号冲击。
而她不知道碰她的是谁。
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
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腰。
可能是莉莉丝,但也可能是任何人,可能是谁闯进了这间只有她们知道的密室。
恐惧和期待在感官剥夺的黑暗中搅成一团浑浊的浆,区分不出彼此。
莉莉丝看着这个反应。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手指从维多利亚的腰侧收回来,尾巴末端的心形在空中悠悠地晃了晃。
她走到木马前端,弯腰检查了颈部项圈和前拉链条的松紧。
绳索没有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项圈的内衬软皮没有擦伤颈部皮肤。
她又绕到后方检查了手臂捆绑,指尖按压了几处绳结,确认指尖没有发紫发凉。
然后她绕回侧面,单手拔掉了维多利亚右耳的凝胶耳塞。
空气灌进耳道的瞬间,维多利亚的头颅向右边歪了一下——那只恢复听觉的耳朵本能地转向声源方向,像受惊的猎物竖起耳朵。
“是我。”莉莉丝说。
声线低沉,带笑。
这个声音只有在魅魔形态的她才会出现。
维多利亚的身体松弛了。绷紧的肩膀放下来一些,呼吸从急促的短喘变成了稍深一些的鼻息。
但她依然无法回应——口塞将她的嘴封得严严实实,舌头被球体压死,连单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用鼻腔里挤出来的一个软软的嗯来表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