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用十天的微量喂食把她训练到了这个地步。
精液成了她的命脉,里昂的身体成了精液的来源——两层绑定叠在一起,她连想念里昂这个人和渴求里昂的精液都分不清了。
也许根本没有区别。
也许从第一天灌入精液的那一刻起,薇拉就在利用淫纹的成瘾机制把里昂和精液焊死在了她的神经回路里。
想他等于想精液。
想精液等于想他。
两条路走到底是同一个终点——跪下来,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吞进去。
她害怕了。
不是害怕薇拉的调教,不是害怕寸止和电击。
她害怕自己。
害怕脑子里这些东西。
十天前她还分得清演戏和真心的边界线,现在那条线已经彻底不见了。
她分不清了。
或者说她清楚得很——她清楚地知道,这些念头,每一个都是真心的。
淫纹把她改造了。
十天的微量精液喂养和寸止折磨令她无时不想要里昂。
想要他的精液。
想跪在他面前把所有的洞都打开。
这些想法淌过她脑子的时候,穴道自己就开始分泌淫液,假阳具的柱身上又湿了一层。
她想成为里昂的东西。
一件物品。一个容器。一只被绑好了等他回来使用的母狗。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安宁。
反而更恐怖了。
因为她发现恐怖和兴奋在同一个瞬间占据着她的身体——她害怕自己变成这样,同时又因为想到变成这样而湿得更厉害了。
阴道里的水多到假阳具的底座往外渗,沿着大腿往下淌,在空气里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她哭了。
面罩里的眼泪涌出来,从眼角挤进皮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她说不出话。
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深喉假阳具堵着她的嗓子,所有的情绪都被闷在了一层暗金色的皮革后面。
她安静地、清醒地、没有挣扎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想做里昂的母狗。想到快疯了的那种想。想到哪怕薇拉现在把面罩解开让她说话,她说出的第一句话大概也是请让主人操我。
“我在演戏”这条最后的底线——
不在了。
从来就不在。可能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在了。十天的折磨只是把她一直不肯看的东西扒了出来放在她眼前。
眼泪渗进了皮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温热的,痒的,她连擦都擦不了。
……
第十一天的夜里。
夜间低频模式。前穴每十几秒脉动一次,后穴每二十秒一次。阴蒂两侧的软刺偶尔碰一下。咽喉的假阳具静止着,堵在那里。
两个人悬挂在空中,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