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开口的时候——
“你用淫纹的瘾和你丈夫的精液控制她。”
翠金色的眼睛看着薇拉。声音低而清澈,十二天的沉默没有磨掉其中的锋利。
“你掐着量喂她,每次只给一丁点,让她永远饿着,永远只能从你手里讨到下一口。你把你丈夫的精液当成锁链——比绑在她身上的那些绳子更结实的锁链。她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她自己想说的?有几分是淫纹的瘾在替她说?你分得清吗?”
精灵长耳还是红的。身体还在因为假阳具的震动而微微颤抖。从膝盖到脚踝的绳缚在皮肤上勒出了深深的印痕。但她的下巴——
扬着。
跟第一天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薇拉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的温度降了。
“你说得对。”她站起来,走向艾莉西亚。“我很卑鄙。”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
她走到艾莉西亚面前,琥珀色的眼睛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银发女犬。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
封印纹响应了指令。
暗金色的口枷面罩再次从项圈边缘生长出来,包裹住艾莉西亚的口鼻。
深喉假阳具从面罩内侧涌出,压着她的嘴唇往里推——龟头挤过齿列,柱身压住舌面,一路深入喉咙。
她干呕了一下,口水从嘴角和面罩皮革之间的缝隙渗出来。
“躺下。”薇拉的声音很平。“仰面躺下,把肚子露出来。”
艾莉西亚的身体僵了一下。
犬爪套撑着地板,膝盖护垫在木板上蹭出声响。
她知道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十四天的调教已经把某种东西刻进了她的本能里。
她慢慢地从跪坐的姿势倒下去。
犬爪套没法支撑身体平衡,她只能侧身倒在地板上,然后用肩膀和后背蹭着地面,一点一点把自己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束腰勒着腰身,G罩杯的胸部因为仰躺而往两侧滑,乳夹的锁链垂在胸口中央。
小腹完全暴露出来——淫纹的暗红色纹路在皮肤下隐隐发光,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
犬爪套的前肢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折叠绑紧的后肢膝盖朝上弯着,犬尾巴压在身下。
她仰躺在地板上,冰蓝色的眼睛从下方看着薇拉。眼眶红肿,泪痕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里——
有讨好。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讨好。
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小腹的弧线凹陷下去,淫纹的纹路在这个姿势下绷得更紧,每一道纹路的走向都清晰可见。
薇拉看着这个画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很好。”
她转身走向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东西。
无孔全包乳胶头套。
暗金色的,没有任何开口——没有眼孔,没有鼻孔,没有嘴孔。完全封闭。
她蹲下来,一手托起艾莉西亚的下巴,另一手展开头套。
“封印纹的保护下窒息不会死。”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但感觉跟真的窒息一样。”
乳胶头套套了上去。
头套的内壁贴合着面罩的外壁和裸露皮肤的每一寸——眼睛被密不透光的乳胶封住了,面罩原本留出的呼吸间隙也被堵死了。
视觉消失。
声音消失。
呼吸通道被完全堵死——胸腔开始本能地猛烈起伏,横膈膜抽搐着试图吸入空气但什么都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