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心又柔软地陷下去了一块。
他戴上吸氧器,又戴上了那个纯白色,笑的诡异的公爵的面具,又看了一眼镜子,这是工藤优作先生写的著名小说的主人公的形象。
怪盗啊,呵,还真是不愉快的回忆呢。突然又想起来那个上辈子批评自己玩牌技术很差劲以及从自己手中逃脱的某位白色大盗。
他打开门,只见两个孩子正在下国际象棋,男孩得意地抱胸,显然已经赢得了棋局的先手。女孩抱着一个毛绒绒的玩具,苦恼地鼓着腮看着棋盘。
两个人听到降谷零推门出来,并没有对他脸上的面具感到意外,很快注意力又回到了棋盘中。
“零哥哥,快来看,我快要赢了。”工藤新一一边下一边撸袖子准备继续,阳光下少年侦探柔软的头发泛着光。
只见零哥哥带着面具的脸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他坐在了少女这边。
“不行不行,零哥哥,我自己来。”女孩递给他一颗橘子,让降谷零自己安静坐一边吃橘子去。
于是,少男少女依旧在阳光充足的下午在欢声笑语,降谷零握紧了手中的那个橘子。
没有吃,但一定是甜的。
幼驯染真好啊。
当然,后来工藤新一又把毛利兰欺负哭另当别论。
*
工藤新一预估的时间果然没有错,不到一个小时,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和说话声。
两小只当时正在和降谷零一起做咖喱,最后毛利兰和降谷零把只会破坏现场的工藤新一赶出了厨房。
于是,工藤夫妇一进门就看到戴着面具的降谷零正给小姑娘擦脸上沾着的咖喱的场景。
“呀,果然还在呢。”工藤有希子惊喜地看着降谷零,冲身后的工藤优作说道:“你的灵感又来了,快抓紧时间啊。”
降谷零无奈接道:“每次见我都是这句话,显得每次我都被你们剥削一样。”
“哎呀,属于是互惠嘛。”
工藤优作冲降谷零点点头,也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半年的隔阂好像一瞬间就被冲淡了,就好像时间没有流动过一样。
“哇,兰酱做的咖喱好厉害,小新你快去帮兰把咖喱盛出来,我先去给零哥哥修一下脸。”说着,降谷零就被推进了工藤的卧室里面。
“这次是不是也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不然我记得上次的面具其实我已经加固过,这次才用了半年而已。”工藤有希子念念叨叨地看着手中撕下来的面具。
“嗯,有一些棘手,但所幸救了一些人。”降谷零进入卧室之后,就把面具去掉了。
属于降谷零本身的那张脸就露了出来。由于面具不透气的原因,巧克力色的皮肤上沾着几枚汗珠,他抽一把纸巾将鼻头的汗珠擦掉了,又摘掉了呼吸器。
工藤有希子拿制作面具的材料,转过身时,不禁哇哦一声。
她看了一眼对方头发上的黑色染发剂,递给他一瓶褪色剂,说道:“感觉还是金发更配你这张脸。”
降谷零无奈接过,回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