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华拿起酱油递过去，心脏狂跳不止。他深吸一口气，等妈妈接过酱油转身继续切菜后，再次把手伸进口袋。
这次他的动作更快——掀盖、对准、按下。
一滴深红色的液体落入翻滚的白粥中，瞬间被搅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粥的颜色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和普通的白粥一模一样。
“成功了。”华华在心里松了口气，悄悄把注射器藏回口袋。
“妈，我去看看奶奶起来了没。”华华找了个借口离开厨房。
他走到奶奶的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奶奶？”
“哎，华华啊，进来吧。”秦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华华推门进去。
奶奶正坐在床边，头发散落在肩上，黑白相间的发丝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凌乱。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衣，宽松的衣服下可以看出身体的轮廓——胸部明显下垂，腰腹有些赘肉，整体线条松弛柔和。
“奶奶，今天想喝什么茶？我给您泡。”华华露出乖巧的笑容。
“哎呀，我的好孙子，今天怎么这么勤快？”秦梅笑着摸了摸华华的头，“给奶奶泡杯龙井吧，柜子里有。”
“好嘞！”华华转身跑向厨房。
他从柜子里取出龙井茶叶，烧了一壶热水。趁着等水烧开的间隙，华华从左口袋里掏出装着白色液体的注射器。
“奶奶的茶…先放茶叶，再倒热水，然后趁热加药水…”华华在心里默念着步骤。
水烧开了。华华先在茶杯里放了适量的茶叶，然后倒入热水。茶叶在热水中慢慢舒展，散发出清香。
他左右看了看——妈妈还在厨房里忙碌，背对着他。
华华迅速把注射器对准茶杯，轻轻按下——一滴白色液体落入茶水中，瞬间溶解，茶水的颜色没有任何变化。
“完美。”华华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走向奶奶的卧室。
“奶奶，您的龙井。”华华把茶杯递过去，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好孙子，谢谢啊。”秦梅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华华站在一旁，看着奶奶喝茶。
秦梅的手指修长但皮肤松弛，指关节有些突出，手背上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喝茶的动作很优雅，可以想象年轻时一定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奶奶年轻时一定很漂亮吧？”华华故意问道。
“哎呀，那都是老黄历了。”秦梅笑着摇头，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你奶奶年轻时候，在厂里也算是一枝花呢。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华华看着奶奶脸上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心里想着——“两小时后…两小时后就会开始变化了…”
早餐时间。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月琴盛了三碗粥，又摆上了咸菜、煎蛋和馒头。
华华看着面前的那碗粥——里面加了红色药水，是给妈妈的。他必须确保自己不喝这碗粥。
“妈，我今天想吃馒头配煎蛋，不太想喝粥。”华华说。
“怎么了？不舒服吗？”月琴关切地看着他。
“没有，就是昨天喝太多粥了，今天换换口味。”华华笑着说，把自己面前的粥碗推到一边。
“那这碗粥别浪费了。”月琴把华华的粥碗端到自己面前，“妈多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