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根部也没闲着,那根硬如金刚钻的巨根隔着长裤,死死地卡在月琴的股沟中心,随着人群的推挤进行着蛮横的研磨。
每一次撞击,月琴的身体都会像过电一样剧烈抖动,那对霸气乳皇在半空中晃出了残影,乳尖在真丝布料下被顶得几乎要破茧而出。
“不……不行……华华……快住手……”月琴微弱地反抗着,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完全相反的诚实——她那对多汁大肉臀不自觉地向后拱起,主动迎合着儿子的蹂躏,甚至在华华的指尖离开内裤缝隙的一瞬间,发出了焦急的、渴求的扭动。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月琴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
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又觉得自己在受刑,那种被亲生儿子在公众场合肆意亵渎的屈辱感,竟然转化成了某种足以将她理智烧毁的极致高潮。
终于,人群慢慢散开了。
华华猛地收回了手,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他站在月琴身后,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一副“被挤坏了”的无辜表情。
月琴靠在一个冰冷的铁支架上,双腿打着摆子,那对丰腴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停地打架。
她那张年轻娇艳的脸庞上,潮红尚未褪去,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妈,你没事吧?刚才人真的太挤了,我差点都被挤扁了。”华华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将右手藏在身后。
他的整只右手,从指尖到掌心,都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粘稠如蜜的淫液。
那是从月琴那处馒头白虎穴里被他强行抠弄出来的“精华”。
他偷偷地将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带着月琴体温的蜜香雌味,让他差点当场疯掉。
“我……我没事……”月琴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情欲过后的颓废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报废了,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每一次走动,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到那处肥厚红润的阴唇,带起一阵阵令她羞耻欲死的余震。
“总觉得……身体好奇怪……”月琴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她以为那是由于刚才人多拥挤导致的“生理性应急反应”,或者是排卵期提前到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都是拜她身边这个“乖巧”的儿子所赐。
“妈,菜都买好了,咱们回家吧。”华华走上前,再次牵起月琴那只滑腻的手。
这一次,月琴没有拒绝,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回握住了华华。
华华感受着母亲手心的汗水,心里却在冷笑。
回家。
在家里,他将不再需要人群的掩护,不再需要隔着布料的试探。
那瓶粉红色蜜穴精华,正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等待着将这个淫熟的肉体,彻底改造成只属于他的的肉便器。
当前状态记录:
月琴(妈妈)身体状态:
红色药水效果在刚才的剧烈摩擦中全面爆发。
胸部D+,由于刚才的挤压,乳腺组织处于轻度充血状态,母乳分泌系统开始出现萌芽迹象。
安产型绝世巨尻在刚才的亵渎中被彻底“玩软”了,臀肉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红润色泽。
私密部位反应达到临界点:馒头白虎穴因高度兴奋而处于半张开状态,阴道内壁肉褶开始生理性软化,爱液分泌量巨大,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目前处于高潮后的失神与迷茫期,理智防线出现巨大裂痕。
秦梅(奶奶)身体状态:
(家中休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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