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重量让阴茎被压得更紧地抵在我小腹上,那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混合着臀肉的柔软弹性,形成一种让我大脑空白的、毁灭性的快感。
“硬了呢……”商岚轻轻扭了扭腰,臀肉在我的阴茎上缓慢地画了个圈,“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任先这里,好烫哦。”
我的双手在身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那份理智正在她臀部的研磨下迅速崩解。
缺氧让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彩色的光斑。
黑暗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旋转的、闪烁的、像万花筒般碎裂的色块。
在那些色块中央,商岚的轮廓开始变得具体——我能“看见”她俯身时垂落的头发,“看见”她撑在我头侧的手臂,“看见”她那双在黑暗里依然闪烁着危险光泽的眼睛。
“沈凌睡得好熟呢。”她的声音压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额头,“呼吸那么轻……任先,你说,如果我现在叫出来,她会醒吗?”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不过……”她突然抬高身体,让那对巨乳离开我的脸。
空气重新涌入肺叶的瞬间,我像溺水者获救般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残留在鼻腔里的浓烈体香。
视野逐渐清晰,我看见了她的脸——在窗外透入的、微弱的城市光污染映照下,她的五官像浮在黑暗水面上的月亮,苍白,艳丽,带着非人的诱惑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右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划过深V领口边缘,最终停在左胸顶端那颗凸起的位置。
隔着丝绸睡裙,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自己的乳头。
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搓。
“比起吵醒她……”商岚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更想……让任先用这里……”
她的左手向下探,不是去碰我,而是抓住自己的睡裙下摆。
然后,向上拉起。
丝绸面料滑过大腿,滑过臀部,滑过腰腹,最后被她咬在嘴里。
现在,从腰部往下,她的身体在黑暗里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丰满的大腿,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阴影,还有因为跪坐姿势而微微张开的、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的唇瓣。
她重新俯身,双手撑在我头侧,将那片赤裸的、温热的下体,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舔。”她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舔湿它,任先。”
“然后……”她的臀部再次下压,让那两团肥硕的臀肉更紧密地包裹、研磨我勃起到疼痛的阴茎,“用你这里,插进来。”
窗外,一辆夜间卡车驶过街道,车灯的光束扫过卧室窗户,在墙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明亮条纹。
在那道光明里,我看见沈凌翻了个身。
她的脸朝向我这边,眼睛紧闭,睫毛在脸颊上投出扇形阴影。呼吸依旧平稳,像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发生。
而我的嘴唇,正贴在另一个女人湿热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入口。
我的阴茎,正被另一个女人肥硕的臀肉包裹、研磨、引诱。
我的大脑,正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坏成一片炽热的、只懂得渴求更多触碰的白色噪音。
唾液顺着我的嘴角淌下来,不是一滴滴地淌,是黏稠的、连成细线的、像蜂蜜被加热到即将凝固前的状态。
我的舌尖抵在她阴唇最外侧那道饱满的、微微外翻的褶皱上,咸,甜,带着铁锈般的腥气,还有某种更抽象的、像熟透水果腐烂前最后一刻爆发的浓郁酵素味。
这就是商岚身体最深处、最原始的味道。
“嗯……”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苦,是那种被搔到痒处的、慵懒又满足的哼声。
撑在我头侧的双手肘关节微微弯曲,上半身的重量更多地压下来,让那两团沉甸甸的F杯乳房悬在我脸侧,乳尖隔着丝绸睡裙的薄薄一层,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颧骨。
我该吐出来。
我该推开她。
我该喊醒沈凌,告诉她有个疯女人正骑在我脸上。
但我没有。
我的舌尖像有自己的意志,沿着那道湿热的褶皱缓慢地滑进去。
阴唇的内壁柔软到不可思议,像刚蒸好的蛋羹表面那层最嫩的膜,舌尖轻轻一抵就陷进去,再滑出来时会带出更多的、黏腻的汁液。
那些汁液迅速涂满我的嘴唇和下巴,像某种活着的、温热的果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