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主任……是不是又什么误会？”汤淼说完，扭头朝考不上大学的人喝道：“你长本事了啊，骗老师！还有，男女通吃就算了，你还脚踏两只船，你这样下次英语不得进步一百五十分！”
曹大头冷哼，冲程响说：“你认不认？”
“不认，”程响斜靠在墙边，荒谬道：“曹主任，我真不知道认什么，认您当干主任么？”
“严肃点，有点学生的样子，你说的什么话？快跟主任道歉！”汤淼斥道。
三个早恋的依次站一排，排头兵程响侧头，眸光在难兄难弟身上打转，扯出一抹笑：“主任您还说你没搞错？我会跟女的早恋？我又不是……”
“谁说你和女的早恋了，你别忘了，你还打架斗殴了，不是跟聂小岭一起的？我都找其他班同学确认过了。你说你们，人家靳欢好好一个学生，哪里招惹你们了，你们跑去欺负人家，那么乖，那个听话的一个小姑娘，你们有没有心？”曹大头说着，一边转头，骄傲地连说了三个“看看”：“看看，看看，看看人家在干什么？都是坐一窝的，虽然人家偏科严重，但态度端正，你们呢？一天到晚净惹我生气！”
一群Ⅰ交头接耳的人里，靳欢是最安静的，细细的眉，小小的唇，尖尖的下巴，旁若无人的安静，安静地低眼，安静地写字。
曹大头压着声音，但他嗓门不小，足以引起女生的注意。
女主朝他们看了过来——漆黑的眼眸冷漠而平静，眉头微紧的，倏地又松开，似乎有点讶异。
程响囫囵扫一眼，看风景，然后嘴角往下撇：“梁牧也你挤到我了。”
“……”
在曹大头攻击她之前，程响先开口了：“那我是牵手了还是亲嘴了？”
“我没证据会找上门么？”曹大头表情严肃地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热乎乎的照片，他抖了抖，伸到她面前，咬牙说：“本来不想让你们这么丢脸的——看看，都给我看看，上面这个女的不是你？！”
照片上一男一女抱着一起，女的是她，男的……
程响：“……”
特么，谁P的！
曹大头气得又灌了一口热水，然后才伸到梁牧也面前：“成绩好就能上天呀？成绩好就能早恋啊？成绩好就以为我不管你了么？我早就跟你讲过，成绩不能代表一切，你听见去了么？”
梁牧也直接答非所问：“是我，我认，我就是她，见不得光的男朋友。”
去你妈的。
程响：“我……”
“我作证。”聂小岭举手，她还以为要等个三五天照片才能舞到主任面前，没想到这么快，当下火上浇油：“何同学不仅早恋，还不许别人暗恋她男朋友，谁要暗恋她男朋友，她就找人打——靳欢？”
程响脸一下变黑了。
你才打她，我躲她还来不及呢！昨个脱我鞋的是不是你？
她下意识自证清白，就听聂小岭笑了笑，接着说：“你也是来作证的么？”
程响脖子一扭，开始看风景。
靳欢：“嗯。”
程响磨牙：妈的，你们果然是一路的。
靳欢：“我举报，她和他。”
程响捏紧拳头：等着，马上就找人打你。
下一刻，某人恍惚。
“她给他，写情书，”靳欢从口袋里摸出一封粉红色的信，说：“捡的。”
“我什么时候给他写情书了，靳欢你血口喷人！”聂小岭笑容离家出走，原地爆炸：“我们才是一起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特么，你敌友不分么……”
程响拳头松了，扭头，憋不住笑：“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