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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响蹲下去，冲小耄耋招招手：“咪咪，过来。”
小耄耋转动眼珠子瞥程响一眼。
冷淡。
小耄耋通体介于灰黑，它体型不大，眼睛是常见的黄铜色，脖子上系了一串铃铛，一动就叮当，本来就凶，现在更是多了一个外号——“火爆小辣椒”。
程响不死心，讨好地嘀咕了一句：“你是不叫咪咪么？那你叫什么呀？”
一猫一女孩面面相觑。
靳欢瞄了人和猫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逗她：“靳欢。”
“……”
靳欢顿了下，突然笑出声：“你真是神奇……”神奇又可爱。她看着程响，话里含着笑继续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猫名字去问猫的。”
程响蓦地抬头看她，燥得露出来的一张皮肤白皙的脸肉眼可见地泛红。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灵魂已出窍，只会遵循本能地问：“啊，那我问你它叫什么名字？”
靳欢：“刚刚不是告诉你了么？”
“啊？！！”
程响瞪大眼，短促地抒发自己内心的震惊后仅用了一秒钟就接受了。她咕哝着：“原来它真叫靳欢啊，我还以为你耍我呢……”
过了好几秒，程响垂下头，眼中的光又亮了。
下一秒，靳欢居然听见她这样呼唤小耄耋——
“靳欢，过来。”
倏地靳欢生出了羞耻心。
脑子里闪过一个个限Ⅰ制级镜头。莫名的，靳欢又想起，程响的唇瓣不幸含住薄如蝉翼的纸片时，不好意思的，窘迫的，脸红的翕动。以及唇色艳得像是染了胭脂的下唇。
过来。
过、来。
好像，在训狗啊。
靳欢默默地挪开眼。
忽地很像知道她自己在其他人面前是什么样子的，也是这样的么？
恰在此时，有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打断了靳欢的胡思乱想。她回过神，用力眨了下眼。
女人的声音有点柔，又有点媚。
“你俩干什么呢？”
听到陌生的女声，怎么逗小耄耋都不被搭理的程响把一肚子垂头丧气往外一倒，立刻站起来礼貌地对对方笑了笑。
“没、没干什么。”
程响其实很少紧张，但因为来人不单单长得太好看了，还破天荒地给了她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