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回来。”他低声嘱咐。
朱姒幼连连点头应允,语气中藏不住的欣喜,俏皮地说:“殿下乖乖等我回来吧!”
真是没大没小的,她那边的人也是这般吗?
邢洛珝忍不住想。
“洗干净手再走。”拉住即将溜之大吉的朱姒幼,邢洛珝淡淡地说。
朱姒幼乖巧地等待婢女端来热水,笑吟吟瞧着采菊为她洗净手。等待终于结束,她急忙举起手给邢洛珝检查。
“好啦,好啦,我走啦?”起身预备离开。
不等邢洛珝点头应允,她已然不见人影。
朱姒幼声称家中母亲身体有恙,从学堂带走了朱秦游,两人四目相对,不知为何气氛有些尴尬。
“阿姐!阿娘怎么了??”朱秦游心里急得很。
朱姒幼挠了挠脑袋,别过头去,“胡说的……”
朱秦游是满脸的怨怼。
“怎么这样看着我啊!”朱姒幼不好意思,面上强装镇定,伸手去捏住朱秦游的脸颊,轻轻将她的目光扳正。
朱秦游冷哼一声,“阿姐!你带我去何处?罢了,且先不说这个,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不是住好屋子就不愿意回来了!”
原来她知道自己去哪里了啊……朱姒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生出来逗一逗朱秦游的心思,“那肯定是啊,谁愿意住破房子!”
一席话,让朱秦游如遭雷击,无力瘫软在地,眼中无尽悲凉,她痛彻心扉地捂住胸口,“阿姐……虽然你一直是这样的人!但我以为你不一样了!”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朱姒幼将地上的小姑娘扶起来,好脾气地解释:“不过城里真比我们那里好。”
“所以!阿姐你就不回来了!?”她嘶吼。
朱姒幼轻啧一声,捏住她的小嘴巴,一脸无语地说:“所以,我打算在城里置办一间茯羽那种铺子,又能住人又能卖东西的。”
“唔唔唔——”朱秦游一把扯开朱姒幼的手,脸上的悲愤转化为喜悦,又慢慢变为担忧,“那种铺子一间怕是很贵吧?”
“所以说,我现在正在攒钱。”朱姒幼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朱秦游将信将疑,最终只能相信,难不成还能把阿姐绑回来?
两人一路上都在聊朱父朱母最近的近况,朱父本来心底堵着一口气,后来听说朱姒幼做了一桌子菜,他也就消气了,但朱父还不知道朱姒幼在哪里歇息。
“千万别说漏嘴。”朱姒幼千叮咛万嘱咐。
若是被朱父得知她在邢洛珝这里,朱父恐怕真要气死!上次就已经气成那样,若是知道她借住在人家府里,或许会将她痛揍一顿。
光是想一想,朱姒幼就头皮发麻。
“我又不是傻瓜!”朱秦游十分不满。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茯羽的铺子,茯羽撑着脑袋,眉眼如画,有些许不满,“奴家还以为你再也不来了。”
“什么呀,我不是前几日才来过!”朱姒幼努努嘴。
“又来寻奴家做什么?”茯羽也不绕弯子,她懒洋洋地侧过身,“有什么要奴家帮忙的?”
朱姒幼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乐呵呵地笑着,“没事不能来找你玩吗?”
“得了吧,奴家看你近日忙得很。”
见茯羽已经猜透,朱姒幼索性开门见山道:“借一下你的马车……不知要多久才能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