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着嗓子说,但没人听见。
第二十次高潮来临时,林晚已经失禁了。
尿液混着阴道分泌物流了一舱,腥臊味在密闭空间里弥漫。
金属棒终于停止震动,缓缓抽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像缺氧的鱼嘴。
舱盖打开。
红姐站在外面,用手电筒照她的脸:“二十次,达标。清理自己。”
林晚被解开束缚,爬出睡眠舱。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跪倒在地。
阴道里还在流出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
两个女监管走过来,用高压水枪冲洗她的身体。
冰冷的水柱直接冲进阴道,把里面的精液模拟液和血液冲出来——是的,她出血了,内壁有轻微撕裂。
“回去睡觉。明早五点起床。”
五点整,刺耳的铃声响起。
林晚从硬板床上爬起来。下体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的肿痛感。但她没有时间检查,必须立刻去洗漱区。
一百个女人挤在二十个水龙头前。
每人只有三十秒——洗脸,漱口,用消毒湿巾擦拭外阴。
林晚排在队伍中间,轮到她时,她快速完成流程。
擦拭时,手指碰到阴唇,传来刺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外阴红肿,阴蒂像颗熟透的樱桃。
“林晚,发什么呆?”
鞭子抽在她背上。林晚闷哼一声,赶紧跟上队伍。
接下来是化妆室。
长条桌上摆满了化妆品:粉底、眼影、口红、假睫毛。红姐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教鞭。
“今天学第三课:无辜妆。”她用教鞭敲打白板,上面投影着一张脸——年轻,清纯,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嘟起,“男人喜欢两种女人:放荡的婊子,和看起来纯洁的婊子。你们要学会切换。”
她走到一个女培育体面前,捏起她的下巴:“你的眉毛太细,显得刻薄。要画粗一点,像这样。”
红姐亲自示范。她用眉笔在女人眉骨上描画,动作粗暴,笔尖几次戳到眼皮。女人忍着痛,努力保持表情平静。
“眼睛要画下垂眼线,显得楚楚可怜。”红姐用眼线笔勾勒内眼角,“但睫毛要浓密,眨眼的时候像小扇子,勾人。”
林晚分到了自己的化妆包。
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脸——苍白,眼下有黑眼圈,嘴唇干裂。
她拿起粉底液,按照教程点在脸上,然后用海绵推开。
粉底遮住了肤色,但遮不住眼睛里的疲惫。
“口红要用水红色,涂满之后用纸巾抿掉一层,留下自然的晕染感。”红姐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乳房,“但这里要露出来。”
林晚身体一僵。
红姐的手指用力揉捏她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起来:“乳头要涂亮光唇彩,看起来像沾了口水。男人喜欢这个。”
她真的拿出一管唇彩,挤出一坨黏腻的膏体,抹在林晚的乳头上。冰凉的感觉让林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唇彩的反光让乳头看起来湿润诱人。
“裙子撩起来。”
林晚照做。她把制服裙撩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体。
“阴毛要剃光,但这里——”红姐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阴阜,“要涂高光粉,让耻骨看起来更突出。阴道口要涂一点粉色腮红,显得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