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陈厉提交了正式申请报告。
报告标题:《关于林晚培育体培养方向调整的申请》
内容摘要:
“林晚(编号L-07)在近期极限测试中,表现出异常的意识保留能力和情绪反应多样性。与传统性奴培养目标(绝对服从、快感最大化)不同,该培育体在极端痛苦中仍能维持部分自我意识,并能通过非标准方式(如数数、唱歌)保持清醒。”
“这种特性虽然不符合标准性奴培养规范,但可能开辟新的培养方向:爱奴(EmotionalCompanionSlave)。”
“爱奴与传统性奴的区别在于:不仅提供性服务,更能提供情绪价值、情感互动和拟人化陪伴。爱奴需要保留部分自我意识、情绪反应能力和个性化特征,以模拟真实人类伴侣的体验。”
“建议将林晚的培养方向从‘极限性奴’调整为‘高级爱奴’,培养内容包括:情绪识别与表达训练、拟人化互动训练、个性化特征强化、以及传统性技巧的精细化培养。”
“如申请获批,本人将亲自负责林晚的全程培养与调教。”
报告附上了林晚的测试数据,特别是意识清醒度曲线和异常行为记录。
陈厉点击发送。
系统提示:“申请已提交,等待伦理委员会审核。预计审核时间:48小时。”
他关掉电脑,走到观察窗前。林晚正在康复室休息,身上的伤口基本愈合,但阴蒂上的十字疤痕还在,淡粉色的,像一朵畸形的花。
她坐在床上,看着墙壁发呆。
眼神空洞,但偶尔会闪过一丝波动——她在想什么?
在想那天的痛苦?
在想那首儿歌?
还是在想他给她擦身体时的温柔?
陈厉不知道。
但他想知道。
48小时后,申请批准了。
伦理委员会的批复很简单:“同意调整培养方向。项目代号:爱奴计划-01。负责人:陈厉。要求:定期提交进展报告,如出现失控风险立即终止。”
陈厉收到批复时,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口气——是为项目获批,还是为林晚不用再接受极限训练?
他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他是研究员,是项目负责人,不应该有个人情绪。
但当他走进林晚的房间时,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声音比平时柔。
“从今天起,你的训练内容会改变。”陈厉站在床边,看着她,“不再是刑奴训练,而是爱奴培养。”
林晚抬起头,眼神困惑:“爱奴?”
“对。你需要学习的不仅是性技巧,还有情绪表达、互动能力、陪伴技巧。”陈厉顿了顿,“简单说,你要学会像人一样……爱人。”
林晚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为什么是我?”
陈厉没有回答真实原因——因为你在痛苦中唱歌,因为你在绝境中保持清醒,因为你触动了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他只是说:“因为你的数据符合要求。”
爱奴培养的第一阶段,是情绪识别训练。
训练室是一个温馨的房间——暖色调的灯光,柔软的沙发,地毯,甚至还有一盆绿植。墙上挂着屏幕,播放各种人类表情的视频。
陈厉和林晚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但没有身体接触。
“今天学习识别六种基本情绪:快乐、悲伤、愤怒、恐惧、惊讶、厌恶。”陈厉操作平板,屏幕上出现一张笑脸,“这是快乐。注意嘴角上扬的弧度,眼角的皱纹,眉毛的位置。”
林晚认真看着。她的芯片有情绪识别模块,但那是机械的、数据化的识别。现在陈厉要她“感受”这些情绪,理解这些情绪背后的意义。
“快乐的时候,人会有什么感觉?”陈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