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着佛门弟子的面笑出声的话,盟友的生涯就肯定要结束了吧?
有了,装出很大的愤怒来掩盖过去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年长的青云宗男修士冯剑低声道:“这女人实在是不可理喻,来日一定要狠狠将她收拾!
只是,二位大师,今日我们须得冷静,现在实在不宜暴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东方悦忍着羞涩,也小声道:“那女人不过是目光短浅的山野村妇,两位大师何苦和她一般见识!
大度一点,这种浮言,我向来是听都不听的!”
她们这样劝说,随后将目光望向佛门年轻一代的领袖惠静。
此刻,就连养气功夫最好的惠静,现在脸上也是一片铁青,只是他好歹能沉得住气,深吸一口气,小声道:“二位师弟,佛门之中确有许多败类,败坏门风。
我们要做的应该是整顿风气,到时浮言自然不攻自破,对她动手,反而显得我们心虚,气急败坏啊!”
他如此劝道,得益于他的威望,这才让两人消停下去。
随后,他们就听外面,云处安的声音再度响起:“五姐,我们处理和各大门派的关系,总不能依靠这些笑话和流言吧?
更何况一个人一个性格,具体对接的是谁,要说的话做的事,也都不一样啊。”
“依我见,最起码咱们碰上的那三位高僧,都是很刚直正派的人,绝对不是你口中那些表里不一的蠹虫!”
外面,云处安和花彩焰分坐在桌子两边,义正词严地说道,其实汗水已经把后背浸湿:“这一点,大姐和四姐都可以作证,甚至你问六姐,她肯定也这么说。”
他的桌子对面,花彩焰撇撇嘴,感觉颇为扫兴:“没劲,这闲着也是无聊,我来找你说说话,讲讲笑话,结果你却这么无趣。”
“这么老实,真不知道齐巧和梦身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俩人每天都争着粘你。”
云处安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她讲自己的私人情事了,自己丢脸总比说人家佛门的坏话好:“可能这就是才华吧,我能有今天这个境遇,完全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半点不依靠外人。”
幸亏系统没有智能,不然此刻,它定然会对他投来一个鄙夷的目光。
说完这些,生怕她继续说些什么惊破天的话,他赶忙下逐客令道:“其实我这边还挺忙的,主要是忙着突破,最近有了灵感,五姐要是没有别的事……”
花彩焰眯起眼睛:“赶我走?”
云处安顿时意识到自己太慌张,话说得太刻意了:“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花彩焰撇撇嘴:“你才突破到练气四层多久?
而且你才多大,时间还久得很,那么着急突破干嘛。”
“今天这大暴雨的,外面蛇妖还封了山,我没处去,你就陪我说说话,讲讲笑话解闷,能怎么着了?
而且我多教你一点笑话,未来你也可以讲给你纳的那些凡人小妾听啊,这不是在帮你嘛!”
她如此咕哝道,弄得云处安头皮发麻,他真的没有纳什么凡人小妾,他对齐巧和柳梦身都是一片真心的啊!
可既然这仓促的逐客令惹得这个狐狸精不开心了,硬着头皮,他也只得找补:“我不是,我没有,只是,惠静大师他们对我毕竟有救命之恩,这样背后说人家宗门的坏话,我心里实在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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