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花彩焰就已经宣布了答案:“所以,我们有理由猜测,烟水一,其实是个女同性恋!”
“而对象,就是她的养母,青云宗的现任宗主南宫婉!”
说完,她自己躺在椅子上乐不可支,这些流言蜚语,她一贯最是喜欢,每每看到就会笑个不停。
她以为云处安也是如此,殊不知此刻他如遭雷击,脸色煞白,看她的眼神,已经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哦不,是死狐狸。
啊,五姐,你已经完蛋啦。
这不是我不想保你,实在是你特么自己找死啊——
他心底默默念叨着……
而此刻,小隔间里也是一片寂静。
烟水一美眸圆睁,红唇微张。
虽然用手遮掩着口鼻,却还是掩藏不住那股震惊。
她养母不找新的道侣,是因为宗门事务繁忙抽不开身;
她对男性修士没有兴趣,是因为她此前常年苦修,根本没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欧阳家族的提亲引发她养母的暴怒,是因为对方举止轻浮,出言不逊;
东方小师妹毫无名气,是因为她确实实力低微。
而她和南宫婉举止亲密,纯粹只是她们母女感情深厚,许多行为都已经成了习惯……
而为了报答教养之恩,她非常愿意为她分忧。
怎么到了这些外人口中,反而成了她和养母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私情?
这——
此刻,烟水一只感觉修行界的流言是何等地不可理喻……
而比起她,此刻,东方悦感觉到的就只有暴怒:“辱我母亲和师姐,我和她拼了!”
她怒道,扭头望向自己的两位师兄,试图从他们这里得到支持,却发现这两人此刻表情微妙,仿佛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登时,这姑娘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有些控制不住:“不是,师兄,你们不会也听说过这种东西吧?”
劳文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冯剑低下头去,也不敢看她的眼睛:“这些流言,我和你师兄当然都是不信的……”
东方悦怒道:“那也就是说,就连宗门内也确实有这样的谣言?
啊,真是,真是,气死我啦!”
她拳头攥紧,咬牙切齿,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而这,只会让两人更加愧疚。
这些流言蜚语,他们当然都是知道的。
南宫婉和烟水一平日都在宗门内活动,很少出山,外人哪能见过她们那么多次?
因而,这些捕风捉影的猜测,本就是一部分闲得慌的青云宗年轻修士,自己揣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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