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空深吸了一口气。
他迎着霍镇山那锐利的目光。
挺起胸膛。
双手背在身后。
一张老脸上，写满了云淡风轻与高深莫测。
“霍武圣。”
聂长空的声音平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骄傲。
“里面那位，不是外援。”
“是我的一个学生。”
“武灵境界。”
“叫苏渊。”
聂长空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中肯的评价。
“天赋绝佳！”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寒风吹过废弃工业区。
霍镇山站在原地。
这位屹立在大夏国巅峰的镇国武圣。
此刻，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聂长空。
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荒谬。
绝佳？
霍镇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一个武灵境界的学生。
在里面。
摁着一尊气血破百亿的魔圣。
当沙袋一样疯狂爆锤！
你管这叫，天赋绝佳？！
简直逆天好不好！！！
霍镇山在心里分外绝望地咆哮着。
老子堂堂武圣！
大夏国的镇国之柱！
老子都没有把握能摁着魔圣打！
你现在告诉我，你的一个学生做到了？！
那老子算什么？！
绝佳的背景板吗？！
霍镇山深吸了好几口气。
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一巴掌拍死聂长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