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岛佑将阿加莎手臂反手剪在身后,使其动弹不得,压在地上。
我赢啦。饭岛佑得手之后,便放开了手,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啦,阿加莎。
阿加莎身上红光渐起,她没有真正使出自己的异能力,她还没有输。
莎士比亚扶起阿加莎,好了,阿加莎,已经足够了。我们和他并不是敌人。
嘛~饭岛佑笑笑不说话。
只不过,有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们像是生活在没有火光的黑森林里一样,必须要人展示一番自己的武力值,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对方,才愿意好好听对方的话。饭岛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感觉有点僵硬。
在此期间,不论要流多少鲜血,也像是瞎了一样,看不见彼此之间的差距。
少年,你不是知道答案么。
不好好比一场的话,怎么好衡量彼此之间的差距。莎士比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饭岛佑,说。
莎士比亚再一次正视起,饭岛佑,这个来自乡下地方的东方少年。
你的眼神让我有些讨厌。饭岛佑面无表情地看着莎士比亚,说。
但是,这个理论有个致命的漏洞,你们怎么确认那个可以绝对压制你们的强者愿意给你们机会投降呢?
现在是我比较强吧。饭岛佑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带着天真的残忍,按照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你们应该听我的。
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单纯按照武力值来排资论辈的。莎士比亚感觉自己背后寒毛倒立,这究竟是哪里来的怪物。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他必须要面对这头怪兽,最可怕的是,这头怪兽不属于他的祖国,也不属于西方任何一个国家,他来自他们并不了解的东方。
你的祖国哦,不是那个,算了,不论是哪个都还没有和我们叫板的能力。莎士比亚护着阿加莎左右观察着陡然一静的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饭岛佑和他们简直不是一个画风的,他怎么会这么多的能力的?!连闲人退散都能办到吗?!
莎士比亚只能想伦敦的监控摄像头够多,一定会有人发现这条步行街的不对劲。
你们的【唯一的男人】当着全世界的人的面摔了。饭岛佑面无表情地说,就着莎士比亚难看的脸色露出了一个薄凉的笑。
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啊。饭岛佑精准发动精神攻击,刺穿敌方装甲。
嗥
普通人听不见的,仿佛野兽嚎叫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饭岛佑瞬间从猫捉老鼠的游戏里脱身而出,面色严肃,眉头紧锁,锐利的眼神紧盯一处。
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饭岛佑眼神肃穆,他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那里是伦敦塔。阿加莎推开莎士比亚,自己站起来,那里出了什么事?
真奇怪,你们家应该不会有特级咒灵存在才对。饭岛佑凝神看着伦敦塔方向,听见阿加莎的问话时,漫不经心地回头对她说。
嘛~世界这么大,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饭岛佑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后,便不去深究了。
别,还是好好和我们解释一下。莎士比亚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但是他信任一个强者的判断。
等我回来再说吧。饭岛佑微微压低身体,毕方,带我过去!
单足的神鸟出现,饭岛佑抓住它的脚,像是一道红色流星向着伦敦塔方向飞去。
伦敦塔,过去关押囚犯的监狱,建造以来便有许多犯人在此因遭受严刑拷打而死去。
用鲜血浇灌的土地会诞生咒灵不足为奇。
但是,怎么这么突然?饭岛佑到达现场,幸好因为现在是晚上没有游客,只有值班人员。
需要饭岛佑救出来的人不多,很快他就可以和特级咒灵一对一了。
为什么?我明明是冤枉的,我也是身不由己,为什么我一定要死去?女性凄厉的嗓音出现在像是一座尸骸肉山一般的咒灵身上,有些许违和。
女声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若有若无的,仿佛许多鬼魂也在一同哭泣,诉说自己的冤屈。
精神攻击,还挺高级的。饭岛佑没有半点受影响的意思,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点评。
哭声太难听了,下次可以换唱歌。
为什么,你不受影响?咒灵的嗓音变了,像是无数男男女女在一起说话,吵得要死。
啊,大概是因为我不是英国人吧。饭岛佑嗤笑一声,躲过咒灵抽过来的一根触手,刚诞生没几天的小东西,连攻击都显得软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