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
嘴硬的卡鲁耶格把我送出了巴比鲁斯的大门。
不是，我才结束兼职，就算校外人员了吗？
“你说，卡鲁耶格他是不是太无情了？”
“你知道，我是按时计费的吧，”许久不见的同学米莉已经是魔界知名的心理医生了，她推了推眼镜提醒我，“而且我这里也不是情感咨询室啊？”
“我付费了啊，”靠在咨询室里柔软沙发的我摊手，“而且这家诊所我还是天使投资人呢。”
“太久没见过你，忘记了。”米莉站起来，把门口的外套拿在手上，催促我起身，“那这样的话，我们去喝酒吧。”
“吃饭行不行？”
“那就一边吃饭一边喝酒。”
“酗酒就不算心理问题吗？”
“只是和很久不见的朋友喝一杯，算小酌。”
可是这是大白天。
日常
并没有鬼混，但是我沉浸在和朋友聊八卦的氛围里，不可自拔。
离开的时间越长，我不知道的八卦就越多，和米莉只要聊到一位我们共同认识的恶魔，就能以此为圆心，展开来聊到无数个其他恶魔。
朋友间，以平和的心态适当进行消息分享，内啡肽就会发挥作用。
一时间，就会忘乎所以。
意犹未尽地到半夜，才和米莉分别，蹑手蹑脚地从窗户里翻进来的时候。
灯光比我的脚更快落在房间里。
心一惊。
一抬头，就看到在开关旁，赫然抱臂站着的高大身影，不用说，肯定是卡鲁耶格。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怒而威，宛如过了宵禁被父母逮住。
心里不由地在瑟瑟发抖。
“嗨，卡鲁耶格，”我尴尬地打了招呼，硬着头皮，“你在等我吗？你真好，我还特意给你带了夜宵，要不要来一点？”
“不用了，下次从大门走，”卡鲁耶格收回了视线，他冷静地表现得好像是半夜起来喝口水，正好听到动静看一眼，发觉不是小偷后，可以安心回去睡觉了一般，意外地平和，还嘱咐我，“早点休息。”
他走时还不忘帮我把夜宵带走，放到了冰箱里。
卡鲁耶格很好相处的时候，总是让人疑心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没有被卡鲁耶格教训一顿，我还有些不适应。
我都要怀疑自己疑似有受虐倾向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看到我的卡鲁耶格，震惊地好像我被附了身，“你没睡？”
好家伙，卡鲁耶格宁愿相信我是熬夜，也不相信我是早起的。
睡觉只是弥补我上辈子的遗憾，现在的一种爱好，严格来说，对于我现在的恶魔身体，几夜不睡不是问题。
但是一大早起来的我，是要贫嘴滑舌的，捂住心口，深情款款望着卡鲁耶格，“没有你的夜晚，都是彻夜难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