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可不记得他杀过产屋敷。
等等。
他曾差一点找到了产屋敷的族地,然而产屋敷一族早早离开,只剩下一对父女可笑地挡住他的脚步。
最有趣的是,那个小孩连说上一句话都来不及,只是一个照面就在寒风中死去了,弱小的可笑……
无惨眯起眼睛。
他为了苟命进化出五个大脑和七颗心脏,很快在记忆中找到答案。
脸色青白停止呼吸的孩子和眼前面色红润的女性,两张面孔重叠在一起。
“是你!”
“是我。”千代笑起来,“所以已经是第二面啦。”
“我当时就应当吃了你!”
若是吃掉了千代,说不定现在他就是完全体了!那种能够死而复生不断适应环境的体质
千代却百无聊赖地翻转手腕,打翻了身边桌子上的香槟塔,淅淅沥沥的酒顺着桌子在她脚下汇集。
“不会的。”千代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时空倒流,就算你未卜先知,也绝不会找到那日死去的我。”
“还是不明白吗?”她悠然说道,阻止炭治郎冲过去和鬼王战斗,“你找上千千万万遍,都找不到我的。命运将我藏起来,作为杀死你的武器。”
千代甚少相信玄学,但这样的事情,毫无疑问,在即将转变为虫时由光脉亲自告知于她。
她是为杀死鬼王而诞生的,那么多被诅咒的产屋敷,那么多早早夭折的孩子们,他们生命走入尽头融入光脉,换来唯一一个千代。
“来吧!宣战!再次见面就是你死亡的时刻!”
那些汇聚在千代脚下的香槟酒在凹陷的地面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洼,也同样悄悄汇集在了鬼王脚下。
再小的水洼也可能是沼泽。
在千代一声令下,水蛊发动力量,将千代等人传送回蝶屋的池塘。至于鬼王……爱传送去哪去哪。
在无限城的鸣女感受到鬼王滔天的怒火,她无奈地定位老板,一个琴音将老板传送回来。
嚯,一个浑身湿透带着泥土的鬼王。
打脸了,这篇15w字内肯定写不完哈哈哈哈……
:美人
丽和女儿被妥帖地护在千代身后,她害怕极了,室内伸手不见五指,但她能听见声音。
她听到熟悉的丈夫和千贺说着不熟悉的话……恶鬼?那是什么?
而千贺的声音也渐渐变得不像是少年,更像是女孩子,一切的变化都让丽感到不安,她只能抱着女儿紧紧蜷缩起来。
接着,脚下腾空,巨大的失重感和潮湿让丽顾不得礼仪发出一声尖叫,但四面八方是挤压而来的水,让她更加惊慌失措。对她来说最可怕的不是这个,最可怕的是在传来失重感之前,地上的液体亮起微光,这使得丽看清了丈夫的模样。
面容、着装都是熟悉的月彦,但不同的是男人的两臂变为恶心的刺鞭,其上是无数的嘴,在黑暗中扭曲且恶心。
太可怕了!
丽紧紧抱住女儿,心中乞求着一切都是幻觉。但在水中的窒息感是真的,那潮湿阴冷的感觉也是真的。
她无声尖叫着,陷入无尽的恐慌中,连什么时候浮上水面都不知道。
“你现在安全了,丽!”
直到一道女声将她的理智唤醒,一双同样被水浸透了但带着暖意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丽不再尖叫,但她的双眼紧闭,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千代给等在池塘边的隐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地去通知蝴蝶忍。蝶屋这处偏僻的池塘已然恢复如初,水蛊和它绑缚在一起的沼泽结束了千代交给它的任务,继续去未知的远方旅行去了。
千代理解丽的感受,作为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冷不防发现自己的枕边人是如此可怕的怪物,任谁都会崩溃的。
“现在很安全,你的女儿很安全,我们在安全的地方……”千代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向吓坏了的女人重复着,直到后者不安地慢慢睁开双眼。
周遭仍然是黑夜,她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而是在月光下能看清周围的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