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芬明显不相信她说的话:我家里有红糖和鸡蛋,我明天拿过来。
这些我家也有,不需要你拿来,刘启芳拒绝。
你家还有个娃,这些东西又能剩多少,还是我给拿来吧,罗玉芬像是在往外走,樊家娃要养病,总不能只吃红薯和杂面,要吃些好的病才会好。
屋里陷入了安静,过了一会又有脚步声响起。
这脚步声是趿拉着鞋走路的,应该是刘启芳的女儿胡小桃。
果然就听见刘启芳说:小桃,这是姐姐,还记得不?
胡小桃是个只会傻笑的小姑娘,只要不打她,她就不会发出声音。
于是刘启芳开始了自言自语:小桃,这姐姐说能治好你的病娘不信的,花了钱都治不好,她才几岁,又怎么能治好你的疯病。
可也只有她说你能治好,其他人都说你是个傻子,劝我把你送给有傻儿子的人家,让你去给别人家傻儿子当媳妇,还让我去改嫁,再生个正常的娃。
她呢喃着说的话,樊盈苏能听见。
樊盈苏躺着,只觉得压力有点大。虽然祖宗说用针灸能治好,但小桃的病一日没好,樊盈苏心里就不安稳。
不是不相信祖宗,只是治病哪里真有药到病除的,万一要是针灸效果不明显
到时候刘启芳要带着小桃再跳一次河,那她就没办法把人从河里劝上来了。
还有罗玉芬,她刚才说那天看见的是什么?
樊盈苏以为自己是在想事情,结果头一歪,昏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屋里静悄悄的,没看到刘启芳母女。
在别人的家,呼呼大睡到天亮,哪怕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樊盈苏自己仍然觉得过意不去。
她掀开有些发黄的蚊帐时,动作顿了一下。
家里使用蚊帐?睡的是木床
樊盈苏一时无法确定什么省份是不用蚊帐的。
按理来说,七十年代,住在大山脚下,屋前屋后都是草,无论南方还是北方,都会使用蚊帐,只从这点是无法辨别准确省份的。
不过有些省份不会下雪但要是这个地方冬天会下雪,那也无法确认省份,毕竟冬天下雪的地方很多。
对了,还有语言!
樊盈苏仔细想了想罗玉芬和刘启芳两个本地人说的话,她能听懂,还能和人家正常交流。
但这也不对啊,虽然建国后开始推广普通话,可在这特殊的十年里,学校停过课,就算上课也是上午上课,下午去学工学农,这么艰苦的岁月里,普通话已经普及到这大山脚下的小村子了?
这bug难道是因为她穿越所以自动修补了?
要是能看见比较传统的东西就好了。
像是那些传统的民居建筑,像是四合院、吊脚楼、蒙古包、窑洞和土楼等,一看就能知道是什么省。
而从村里的房子来看,因为不是传统的建筑,所以应该是在地图中间偏右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