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别人,怪自己粗心大意,樊盈苏自言自语,我之前只知道杨姨是护士长,是妈妈,我连她全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早知道之前就该多嘴问一句的。
张嘴问别人你知道我妈的名字吗、你知道我爷的名字吗、你知道我爸的名字吗
那画面不敢想象啊。
樊盈苏双手捂着脑袋。
那徐连长会怎么做?
赶紧想办法自保啊樊盈苏!
徐成璘正在去大队部的路上。
郑安定说樊医生治好了他的病,所以徐成璘是真的希望能把这么一位医术精湛的医生请去部队当驻队军医。
虽然在知道对方是位年轻的女性时,他确实有点吃惊。但想到樊家是有传承的医学世家,徐成璘又觉得或许这位年轻的医生是有医生天赋的。
在考虑怎么把人请回部队当军医时,他想来想去,想到或许可以先提对方的家人,那对方肯定会以为他知道樊家其他人的近况,这样一来就有了可以倾诉的话题,然后他就可以借着机会建议她去部队当军医。
去了部队自然比在这里好,而且部队纪律严明,比在村里安全。
徐成璘以为事情能按着他的思路进行,唯独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家人无动于衷。
徐成璘看着对方眼神里对樊月祥和樊定胜这两个名字流露出来的陌生感,他立刻就发现了问题,而且很不对劲。
什么人才会对自己家人的名字感到陌生,那就是陌生人。
但这不可能,樊医生又怎么会对樊家人陌生,他们明明是一家人。
这事要查清楚。
徐成璘去到大队部时,大队长郑建国正扛着锄头刚要出去。
徐连长,郑建国一看到徐成璘就开心,你怎么来了?来喝杯茶。
他是退伍老兵,见到每一个军人都感到由衷的亲切。
大队长,徐成璘昨天刚到的时候,郑建国正巧去郑安定家里,俩人见过,有件事想来问问大队长。
什么事你问,郑建国点头,带着人向里走,是我那堂弟安定怎么了?
不是安定,徐成璘跟在他身后,是关于樊医生的事。
樊医生?郑建国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徐成璘说的是谁,你是说樊盈苏吧?她怎么了?
樊盈苏。
医药世家的樊家在首都确实很多人都知道,但基本上知道的是樊家老一辈或当家这一辈人的名字,至于小辈的名字只有彼此认识的人才会知道。
樊老爷子和他的儿女,徐成璘都是知道名字的,但孙辈们们名字,他不知道。
樊盈苏对,徐成璘点点头,大队长知道是她给安定治病的,那她当时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