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才不做选择,以后是爸爸妈妈,现在也是爸爸妈妈。
是,现在也是,樊盈苏立即说,永远都是。
正正看看樊盈苏,又看看徐成璘,张了张小嘴巴,但没发出声音。
樊盈苏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可以不用喊出来,在心里喊,我会听到的。
正正看着樊盈苏,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
妈妈。
樊盈苏和他对视,笑着应了一声:哎,正正。
正正激动地蹦了一下,还是看着樊盈苏。
妈妈。
哎,正正,樊盈苏搂了搂他,来,我们来喊爸爸。
她蹲在正正的面前,而徐成璘半蹲在她和正正的身边,哪怕他已经半蹲着,挺直的腰杆仍然高很多。
樊盈苏搂着正正转身看过来的这一刻,他的心跳莫名其妙加快。
樊盈苏对他眨眨眼,然后说:我们家正正有话要对你说。
徐成璘立即正视着正正。
正正刚才在心里默喊妈妈,但这会对着徐成璘却是直接开口:爸爸。
哎,儿子,徐成璘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子。
樊盈苏一愣,然后笑着去轻轻拍正正的屁股蛋:你是不是和你爸爸商量好了的?
正正咯咯咯地笑着,被拍屁股也不躲,还偏要往樊盈苏怀里钻。
又伤心又开心,正正情绪消耗过大,被樊盈苏拍着拍着睡着了。
樊盈苏把他放在热炕上,轻轻盖上被子,坐在炕沿看着正正发呆。
徐成璘站在她身边,忽然轻声说:对不起。
樊盈苏转头看他,以为是因为正正喊他的一声爸爸,就小声说:正正以前喊你爸爸?
嗯,徐成璘点头,我带他的那一年多,他一直喊我爸爸。
小孩子嘛,谁带和谁亲。
那他喊匡连长呢?樊盈苏想到这个问题。
没怎么听他喊匡连长,匡连长长年出任务,很少在驻地,回来一次又经常在营地,正正很少见到他,徐成璘慢慢说着以前的事,惠嫂子刚养正正那一年,正正喊她妈妈,那时候正正差不多五岁,后来惠嫂子生了孩子,我就没听他再喊过了。
别的小孩取笑他,估计也是在惠嫂子生了孩子之后。
以前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樊盈苏叹气,以后正正就是我樊盈苏的孩子。
在这个年代,惠嫂子养了那么小的正正一年多,她是付出了感情和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