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老公和儿子,女人立刻接过了林九屋手里的药丸,闭着眼睛塞到了喉咙里。
身体本能的开始颤抖,等待着噩梦的到来。
和两父子一样,女人也忍受了极大的痛苦蜷缩在地上,直到反复三次承受割舌一样的痛苦才停止,而伤口也愈合了。
只是断掉的舌头却长不回来了。
林九屋看着瘫在地上的女人,笑着说道。
“这不就好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如果不吃药,你熬不过今晚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大娘,你可要记得我的好,给我好好打工还债,记得将所有的脏污打扫干净,太臭了。”
林九屋只会进账,她送出的每一分钱,早就标好了价格。
女人:“……”
等到女人将屋子打扫干净之后,天色已经快黑了。
林九屋将其捆了起来扔到厕所里和唐处生父子作伴,“明天见。”
这才离开了唐家,去往自己居住的酒店,顺道薅走了一边怂成一团的系统。
“怕我?”林九屋揉捏着系统,身上沾染的血腥气还没散去,提醒着系统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系统哆哆嗦嗦的,【不……不怕~】
小尾音都飘了。
“放心吧,只要你一直乖乖的,我不会拆了你的。”
系统:【!!!】
宿主居然真的想过要拆它?救命啊!它的宿主真的会拆统。
……
真正的求死不能
之后的几天,林九屋对以这种方式折磨唐家父子乐此不疲。
系统从一开始的捂着眼睛不敢看。
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它觉得自己也快要变态了。
竟然也体会到了宿主的那种爽感。
因为每虐待这对狗父子一次,任务进度条就往前走一步。
中年女人被逼的精神恍惚,每天只会机械做两件事。
每天看着两人伤口定时化脓,然后割掉,打扫卫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下手越来越狠,越割越深,心理最初还有的负罪感彻底消磨干净,甚至有了发泄的意味。
如果不是他们殴打虐待唐宁宁,导致唐宁宁变成这样,她根本不会落到这份田地。
如果他们当时狠一点打死了唐宁宁,那更不会有今天。
有家不能回,能听见隔壁老公和儿子的谈话声音,但是一墙之隔,她却只能忍受着无尽的痛苦。
而唐家父子感觉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地狱里。
唐处生承受不住想要撞墙自杀。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结果半个脑袋都撞出血浆了,却只是徒增痛苦,很快又清醒了过来,整个人崩溃到了极致,唐耀宗更是被吓得要死。
真正的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