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是他换掉的,原来的那个孩子被活活的掐死了。
林九屋信吗?一个字都不信。
虽然这陈老夫人表现得格外的激动,似乎是扒开了不堪的过往,但是一个字都经不起推敲,虚伪撒谎的人林九屋见多了。
要不说这陈老夫人多少也算是个宅斗冠军。
这演戏起来,还真唬人。
恨可能是真的,但是也是为了更大的图谋和利益,与虎谋皮,为虎作伥。
……
而另一边。
杨母最终还是没能坚持爬到大门口就晕死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冻醒。
一整晚,林九屋都没关注过杨母的存在。
杨母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头晕脑胀、饥寒交迫。
手脚上的伤口仅仅是一晚上就开始化脓,最痛的是嘴巴,舌头被活生生割了下来,满嘴的血怎么都吐不干净,现在更是包在嘴巴里,堵到嗓子眼。
“呜呜呜~~~”救命,谁来救救她?
她不想死。
她熬死了丈夫,熬到了儿子飞黄腾达,刚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她儿子可是榜眼,未来的驸马爷。
她怎么能死在这里呢?
杨母只能爬了回去,因为她想到陈老夫人说了,等灵山道人来了,那附身在采荷身上的恶鬼就会被消灭。
老夫人说:不要反抗,顺着她,活下去。
她将这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硬生生艰难的爬到了主院。
林九屋正在吃早点,旁边陈老夫人站着。
看见她,林九屋也只是抬了抬眼睛,林九屋没有开口,陈老夫人也不敢开口,生怕她看出什么。
杨母祈求的看着她,嗓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救救她,她不想死。
林九屋依旧毫无动作,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杨母祈求的目光看向陈老夫人。
陈老夫人心脏都要提起来了,这个蠢货,看她做什么?这是想害死她吗?
林九屋吃饱了,放下了喝汤的瓷勺,打在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室内一片寂静,显得这声音就像是敲击在两人的心尖。
林九屋看向杨母,“怎么回来了?不怕我杀了你?”
杨母呜呜呜的求饶,头磕出了血。
“老夫人,你说她该不该死?”林九屋看向陈老夫人,陈老夫人神色一瞬间的慌乱。
她是不是怀疑什么了?
心脏剧烈的跳动,努力维持着冷静,“她该死,是她把你的生辰八字给了我,让你冥婚。”
“既然如此,你去杀了她。”
陈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