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时候,诡怪是不讲理的。”
若是搁以前的世界,她能举出一大堆贪小便宜送了命的例子。
人在借走诡怪的东西时,实际上和诡怪达成了一种无形的契约。
拖延着不还,债主自然会顺着契约找上门来讨债。
来财悻悻松了手,怏怏不乐走在前面。
应宴懒得计较,将其中的道理揉碎了说给其他人听。
半个小时后,小队出了花园,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街道上的樱花纷纷扬扬落下,绚烂夺目。
“我们接下来去哪?”浮萍问。
“找白玫瑰他们去。”应宴沉思片刻,回答道。
第三次来人时,厕所中央的狮子铜像双眼微闭,四肢着地,身躯上缠绕的铁锁松松垮垮挂着,躺得很平很安详。
直到圈着圆环的铜质鼻子嗅了嗅,垂死病中惊坐,不对,是躺平被迫中止。
狮子铜像一骨碌爬起来,冲一个方向怒吼,兽眼圆睁,大如铜铃。
就是这个可恶的人类,害得它今天只能眼睁睁看着热乎的饭走过来走过去,却一口都没吃上。
现在这家伙居然自投罗网,它一定一定要啃下块肉来。
狮子铜像这么想着,又有了咸鱼翻身的动力。
它努力耸肩踢腿,还歪着头颅去咬,想要将身上的锁链弄下来。
可铁链看着锈迹斑斑,却格外的结实。
任狮子铜像各种踢打撕咬,它自岿然不动,还缠得更紧了。
狮子铜像气喘吁吁,兽眼狠狠瞪着打头的女生。
还张开嘴,露出了一排完好的牙齿,试图吓得对方一个脚滑,自动送到它的口中。
应宴走到厕所边,又走回去。全程稳稳当当,没有出任何的意外。
她语气平静地道:“这铜像是个银样镴枪头,顶多烘托一下气氛,没什么用。”
能听懂人言的狮子铜像胸口中了一箭,威风凛凛的狮脸都扭曲了。
现在应宴无形中已经坐稳了队长的位置。
她的话音刚落,小队就相信了,甚至都不需要解释。
木湘观察完厕所的环境,道:“路上有水渍,大家走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脚滑摔倒了。”
狮子铜像、狮子铜像差点被这波补刀送走!
先是应宴打了个样,又有木湘的提醒,小队平安无事地到了厕所,看到了上面的白发黑皮,板寸头,穿着裤子的小孩。
从小孩的外表来看,找不到任何区分性别的特征。
在小队成员打量小孩时,小孩也在打量小队成员。
她逡巡了一圈,像在商场挑选合适的玩具。
视线在触及应宴时,眼睛一亮,还挥着肉嘟嘟的手,打了个招呼。
不得不说,应宴柔弱无害的外表极具欺骗性。
要不是守吉通风报信,大部分诡怪第一目标,会准确无误瞄定她。
从另一方面说,也算万诡迷了!
没等木湘推理出一二三来,应宴走上前,手指戳了戳小孩的额头,问道:“小孩,你这边是男厕,还是女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