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丝毫没有感觉,逮着无法无天的小富二代怼了一通后,冷哼道,
“来个人把石碑搬起来,一个个胆小如鼠,我都不知道导师让我带你们来做什么。生活太容易,给自己上难度吗?”
至于亲自动手,那是不可能的。
抱着不想一开始就得罪了负责人的心理,还真有人动手了。
先头那个骂骂咧咧的大汉,身份卡为“雷厚”和身高手长的青年,身份卡为“易元洲”,合力将石碑搬起。
压在底下的泛黄纸张随之暴露出来,在干燥的土地上格外明显。
就在这时,远远一声吆喝,如平地响雷。
村庄里出现了一个人,速度很快,朝着这边跑过来。
边跑边喊,“谁让你们动石碑的!”
一直在关注石碑的应宴眼疾手快,弯下腰,将泛黄纸张揣到兜里,然后站直。
动作一气呵成,倘若不是离得近,都没有注意到。
“好了,将石碑放下。”
等万家庄的村长气喘吁吁跑过来,石碑已经被摆回原处。
十个人一个比一个隔得远,摆着一张无辜脸。
还数带头的罪魁祸首最无辜。
村长是个中年男人,长了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上身没穿衣服,露出古铜色的皮肤。
他虎着脸,将众人扫视一圈,道,“谁让你们动石碑的,快站出来!”
申兰月倒是想告密,但不靠谱的刻薄土著将线索拾掇到自己口袋里了。
她还没看一眼呢,万一告密告没了线索,那就损人害己了。
没人承认。
村长狠狠瞪了两眼雷厚和他旁边站着的人,打量的目光投向应宴,质问道,“是不是你指挥的?”
当事人一脸理直气壮,道,
“没有的事,谁闲着没事搬石头取乐啊!你在山沟沟里待久了,不知道空口污蔑人,是不对的吗?”
一通强词夺理下去,村长目瞪口呆,强调了一遍,“我看到了。”
“哦,”应宴冷漠应了一声,伸出干干净净的手,将嚣张进行到底,
“人证呢?物证呢?什么都没有,仅仅你看到了,能证明什么。我还看到你对村口的大黄狗上下其手呢?”
这才是真正的空口胡说,村长气红了一张方正的脸,道,“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倒打一耙完,应宴没有耐心听他分辨,看了一眼手表,道,
“行了,我知道了。明明约好的是下午两点,你看看你,都迟到了两个小时。再废话下去,天黑都进不了村。我这就给导师打电话,换个地方。”
苟亦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还比较淡定,甚至附和了一句,“也行,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小爷我早就不想待了。”
另外八人却紧张起来,生怕俩土著一言不合真换了地方。
村长见应宴态度坚决,还拿出手机,边打电话边往外面走。
苟亦抓紧跟上,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的神色。
其他人也有些意动,之前搬石碑的那俩混账直接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