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四下里扫了一眼,就将破屋看了个遍。又翻了翻柴草床,也没发现异样。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苟亦抄着手稳如泰山,见别人找不到关键地方发急,才冷声道,
“我让你们翻了吗?你们就翻。现在找不到,活该。”
闻言,申兰月冷嘲出声,“呵,你这个草包横什么?被打一顿就老实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被挑拨得起了心思。
实在是,实在是这家伙嘴太欠了!
苟亦脸上带着有恃无恐的神色,“来啊,我保证你们找不到一点线索,明天就出殡。”
如果不看他轻微发颤的腿肚子,简直像是身份卡“活”了过来。
见此,众人火气更重,想要动手。易元洲伸手拦了拦,道,
“别吵吵了,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规则触发的原因最重要,相必你们也不想噩梦重演吧?”
最后的半截话说服了其他人。他看向苟亦,有商有量道,
“这位同学,麻烦你找找,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接下来你遇上麻烦,我保证出手相帮。”
易元洲身高一米九,体格健壮。粗粗一看,竟然比雷厚更让人有安全感。
只不过,他性情偏内敛,存在感并不高。
苟亦瞥他一眼,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应宴不在,再嚣张下去,容易挨揍,见好就收道,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个面子。”
将歪掉的帽子戴正,苟亦朝着墙角走过去,在墙面的中等窟窿掏了一会儿,鼻尖额头都沾上了灰。
总算掏出了一根……黑漆漆的木棍?
在场的人不太确定,只能从形状粗略判断。
所幸接下来苟亦没刷身份卡,直接公布了答案,道,“这是昨晚上我从屋顶拆下来的房梁。”
雷厚想到什么,惨白着一张脸,道,“我知道了,这东西直愣愣戳在床上面,就像筷子插在米饭碗上!”
躺在床上的人,可不就成了米饭粒了么?
知道缘由,除了苟亦外的所有人都行动起来,迅速回到自己屋子,检查并拆除“多余”的东西。
苟亦则闲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勉强补了个回笼觉。
为了不让身份卡偏移度上升,他坚定贯彻“草包”人设不动摇。
至于找到的线索,也好解释。那房梁正好指着他的脑袋,看不顺眼弄下来也符合身份卡。
差不多凌晨六点的时候,饭送过来了。送饭的大汉一声不吭,扔下铁桶就走了。
苟亦溜达着出来,将桶里的糠粥舀了一碗,拿筷子搅了搅,眉头皱成疙瘩。
古代粮食产量低,才会将糠与少量谷物粉混合,制成“糠饼”“糠粥”,以增加食物体积、缓解饥饿。
但糠口感粗糙、难消化,长期作为主食易导致营养不良或肠胃不适。
昨天晚上吃了两口这玩意,他就撂筷子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