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宴像是经由提醒,终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语气淡淡地道,
“当然不是,你们背包里应该也多了个笔记本和钢笔。
昨晚,我拿钢笔试着在本子上写了一笔,今早,手掌就出现了一道流血的划痕,形状和笔痕一模一样……”
*
早饭时间单独聚了会儿,众人很快四散开,三三两两探索万家庄。
尽管在笔记本上写字暗含危险,但上面提到了“秘密”,和诡问app给出的任务简介是一致的:
想要离开这里,肯定要找出万家庄的秘密。
应宴受了伤还和没事人一样,背着登山包,朝着村庄的打铁工房走去。
苟亦不放心,淡出众人视线后,拐了个弯跟过去。
为了保住身份卡,他还绞尽脑汁编了个理由。
两人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瞎聊。准确说,是苟亦在说,应宴听着。
“大小姐,你这是有九条命?什么都没搞清楚呢,就往笔记本上写。”
“哦。”
“说真的,不要敷衍我。这个万家庄处处诡异,你不会想把命丢这里吧?”
“不。”
苟亦被这不在意的态度弄得抓狂。
他恨不得摇着小妹的肩膀,耳提面命,让对方紧迫起来。
应宴从一旁青年乱七八糟卷在额头上的黑发,大致能猜出他的心理活动。
但用最小代价博取关键信息,在她看来,是件很划算的事情。
如果不早做尝试,肯定不知道“胡乱写的笔画第二天会随机出现在身上”这条隐藏定律。
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有人找到少量信息,欣喜若狂写了很多。
就算卡到关键词,第二天也会变成浑身是伤的血葫芦。
碍于身份卡,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应宴只能含糊过去。
等出去再说。
万家庄的打铁工房位于村庄中央,排列成一个圆圈,众星拱月般围着一座高大坚硬的雕塑。
那雕塑上面覆着白布,只隐约露出个轮廓,冷风吹过,扬起深深浅浅的黄色绒毛。
应宴往雕塑的方向迈了半步,工坊里立即窜出一大堆身体健硕的年轻男人。
其中一个只穿了裤衩的熟面孔扬声道,“村庄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末了,虎视眈眈盯着两个靠近的外地人。
果断放弃原来的打算,应宴脚步一转,拉着苟亦进了打铁工房。
人堆中走出一个穿了条花裤衩的男人,急急追过去。
其他人见应宴没有闯进禁地的打算,三三两两散去。
打铁工坊外面看是间砖房,里面却别有洞天。四面土坯墙被煤油熏得乌漆麻黑,墙根则堆着半人高的废铁屑。
房梁垂下一根磨得发亮的粗麻绳,底下坠着半旧的暗红色铁砧,透出岁月的锈痕。
打铁的汉子试图将闯入的俩人撵出去。但应宴从登山包里拿出考古用的设备,有理有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