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拿出一口袋,往里翻找,一眼就注意到东西最上方的便利贴,只见其上是她所熟悉的字体,谁写的不言而喻,至于内容
这个伤胃,少吃。
陈语怀狐疑地抬眼瞧着如同进入了某个境界,对外界不管不问的某位修仙大佬。
陈语怀抿嘴,放下便利贴,拿起另几袋检查,一袋写着这个不伤胃但不营养,另一袋写着这个养胃但不好吃。
这些便利贴怎么都带着个人恩怨的意味?
都不让她碰是吧?
陈语怀怀疑是某人夹杂私货。
陈语怀将所有袋子原封不动地放回,实际上,别人送的东西,她都不会碰。
收拾好,拿下书包,又在桌面看到白色的饭盒。
有点眼熟,陈语怀不确定,如果没记错的话,应当是在缪清琳的家里见到过的。
陈语怀想拿到眼前确认一下,手刚碰上,左边那位本该刷着题的家伙,像多长了一双眼睛似的,伸手一把抢过,不给陈语怀机会。
陈语怀手摸了空,怎么?不是给我的吗?怎么还抢人东西?
缪清琳把饭盒放进自己的抽屉里,做完这事,抬眸与陈语怀对视,视线在她的脸色慢慢滑过。
陈语怀眼神一闪,当即挑眉,也对视回去,仔细观察面前的美人脸。
她发现,缪清琳的身上一直散发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理智,分明比自己小几个月,却总能觉得在她的身边会很安心。
别的不说,缪清琳的长相真的长在她的心头尖尖,每个五官哪怕是没有表情,陈语怀也能在她的表情中窥见一点心思。
只不过刚瞧见一点点,对方就立刻收回,像只胆小的小乌龟。
陈语怀在心中偷笑。
就比如现在,缪清琳的五官肌肉仿佛在述说,她很担心。
陈语怀被自己的结论给震得心头一闷,急急转过头,思绪如同被无形的蛛网缠住,越理越乱。
怎么可能!
陈语怀下意识拒绝这种让她烦躁的想法。
缪清琳见她脸色比刚坐下还白上几分,滚在喉间的话临时换了:东西冷了,不能吃。
在陈语怀以为这家伙还要在她脸上盯个猴年马月的时候,终于知道开口了,结果看了她的脸半天就吐出这么一句话。
陈语怀自己都心中混乱,不敢回答,只在喉腔里哼了闷闷的一声嗯。
缪清琳转回头,敷过药的右手照常拿起一只陪伴她多年的笔,双眸沉沉凝在紧凑的题目上,很简单的一道题,却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大家口中说的清冷孤傲,她只是想借用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再或者是,闯出一片天地,为妈妈和外婆创造一个更好的条件。
如今,她和陈语怀的关系还僵在原处,甚至还不如以前那般。
缪清琳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