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轻无比克制地享受着。
她将她翻了个面,芊细的手缕了一下她的额间碎发,垂着眼眸,桃花春水,点点碎光波动。
“我的屎王,可还满意?”
浅粉色的丝质睡袍贴在她身上,外露肌肤如雪藕般光滑,一双红唇比之前更加诱人,叶轻轻盯着她,如同盯着一只猎物,视线一刻也无法离开。
粟粟自认为心理素质极好,此时被这样的目光打量,耳朵脖颈儿,也染上了微微的灼热感,同时,也有一丝的心虚。
作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人类,纵是内心多么渴望,也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对自己的猫猫做这种禽。兽之事不是?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给她裹上浴巾,抱出浴室。
叶轻轻显然是意犹未尽,一路上都在哼哼。
她把她放在床中央,用被子包起来,宠着哄着,磨了好久,小家伙才终于同意吹头发。
粟粟披了一件绒制睡袍,腰间一根带子系着,性感锁骨之下是看不尽的风景,她拿过吹风,半跪在床头,拾起一撮长发对着吹。
呼呼的暖风透过指尖,叶轻轻靠在她怀里,眯着眼享受。
“你看吧,我就说我的屎王,洗完澡,身上奶香奶香的,如果以后每一天,都像今晚这么听话,就好啦!”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清浅细腻,尾音带着点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温柔。
叶轻轻脸有些热,她烦躁换了个姿势,半边脑袋靠在人胸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诵经声。
粟粟被她挡着了,停下手中吹风,食指在她鼻尖轻轻地捏。
“哎呀,起来啦,姐姐刚夸完,屎王就不乖了!”
叶轻轻耍赖的将两只手手盖在眼睛上。
“本王睡着了,呼噜呼噜~”
她将脸放的低了一下,呼吸越发靠近她的耳朵脖颈儿。
“屎王睡着了?姐姐看看?”
叶轻轻忍着痒意闭着眸。
她在她胳肢窝轻轻挠了下。
小家伙终于受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搭在她胸口的脑袋也跟着抖起来。
她扔下吹风,把人捡起来,抱在怀里挠。
“我看看,我的屎王睡着了没?”
叶轻轻一边挣扎一边笑。
“不要动本王,不要动本王……啊,痒痒……”
一个头发折腾了很久才吹干,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她把她塞进被窝里哄睡。
叶轻轻习惯性地将两条腿盘在她腰间,睡着前一秒还惦记着明天一早看日出的事,入梦也跟着念叨。
“本王要早点起,把那老东西的鱼全部偷光!”
粟粟本来睡眠就轻,经她这么一闹腾,更是没了睡意,黑夜容易将人思绪带远,她总是想不明白,那一刻的自己,为何会忍不住用那样的方式哄她,其实以人类的智商,哄一只猫,可以有千百种法子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