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她拎到架板上,拿锁链捆上四肢,固定地躺着。
“宝贝乖哦!等会儿打了麻药,就不会痛啦!”
此刻,她已经虚脱到极致了,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用喉咙发出轻微的吼声,可是眼睛里透出来的倔强与那股不屈不挠的狠劲儿,愣是让那女的心头一颤。
她收起了手中的针管,微微一笑。
“好叭!那我们就不打麻药好了!”
甜美的笑容包含着诡异,她缓缓接过旁边电锯,拧了一把开关,机械器材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哞地往叶轻轻眼前一晃。
空旷的实验室里,电锯声合着清脆的笑声,无限回荡。
那副藏了刀子的面孔,透过玻璃球眼珠,扭曲成妖魔鬼怪的模样。
叶轻轻喉咙里的唬声未曾间断,小小一只躺在那里,眉心川字纹拧成一股绳,对于这致命的威胁,丝毫不惧。
对方用铁钳撬开她的唇齿,动作娴熟地拎起电锯,在她牙尖上轻轻一划,一排牙整整齐齐的,粉碎脱落成细末。
“修一下下啦,修一下下就变乖了哦……”
没有什么猫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惊吓,可是她,全程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被束缚起来的手脚,因为过分愤怒而展露出尖锐的爪牙,时刻准备着进攻姿势。
那女的视线很快就落到了她四蹄的爪子上,她用铁钳轻轻碰了一下。
“哇,好厉害哦!”
她蹲下去,细细打量几眼,挑选了其中一支,猛滴钳住,用力一抽。
“哇欧”一声嘶吼,叶轻轻疼的抽成一团,张着嘴,耳鼻嗡嗡地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另一支又被狠拽了一把。
十指连心啊,小家伙疼疯了,眼睛里沁着猩红,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又一下,再一下……
直到所有指甲全部卸掉,鲜红的血液一滴接着一滴往下落,最后的那点知觉,也随着这滴答滴答的声音一点点消失……
。
爱是有心灵感应的,即便是决裂了,也是一样。
吃了安眠药,缩在床上的粟粟,心口猛地一抽,从梦中惊醒后,吓得一身冷汗。
她愣了半天,望着天花板的眼角,两行清泪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床边的手机响了,把如同木偶的她扯回现实,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将视线往屏幕上瞟。
是陌生的号码,粟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面试的公司给了答复,邀她去复试,意外之喜,本应该很开心,很期待的,她却只回了短短几个字。
“不需要了!”
是啊,不需要了,前半部分被亲人抛弃踩踏,后半部分被所爱之人欺瞒利用,此刻,她恨不得早些将自己熬死,哪还管什么好的工作,幸福的生活,心都空了啊,跟一个破壳子,谈什么理想!
hr还在那可劲地劝,电话直接被掐断线了。
她又蒙着被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