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粟不起眼的唇珠就开始慢慢颤动了起来,伴随着他抿直的唇线上下起伏,艳红的嘴唇软肉一抖一抖的,极快地激起了男人保护欲与肆虐欲。
静静看了一会,傅行深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他很想不管不顾,抓住怀粟之后,一亲芳泽。
一把举起怀粟娇弱的身躯,凶狠地压在洗漱台的边沿处,怀粟那|圆而|翘的臀|部会被冰得毫无章法地乱动。
在怀粟反应过来往后躲的时候,自己立马圈住怀粟的圆润后脑勺,让怀粟躲避不掉,只能被迫接受恶劣而残暴的亲昵行为。
他坚毅的唇瓣往怀粟柔软的唇肉上面怼住,连忙又急又凶地舔舐、含吮着怀粟那软糯无比的嘴唇肉,慌乱地弄出好几条银白色的丝线。
怀粟脆弱而紧闭的唇线被他撬开一道缝隙,还没有彻底进、入怀粟的唇齿间,怀粟细细软软的呢喃声就委屈地溢了出来。
他却没有停下的打算,只会更加残酷地欺负怀粟,让怀粟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浅色瞳孔无措得流出一小汪可怜的泪珠。
娇嫩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怀粟无助地推搡他、阻止他,却反过来被他亲得更加深了,也更加狠了。
灵敏的耳朵听到傅行深捏紧拳头的声音,怀粟不由得抖动了几下,他白嫩的小手扶在洗漱台上,温软的手心还被冷冰冰的瓷砖弄得激灵了一阵。
【傅行深他在想什么啊,为什么在捏拳头啊?】白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怀粟朝系统369问道。
【。】他在想亲你,系统369心说道,又明白自己不能细说,只能换了一个“正常”的说法:【他在想等下帮你洗澡,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的反应吗?】收紧了粉白的手指,怀粟的脑袋低垂了下来,说道:【最多就是不情不愿地害羞叭。】
一说出口,怀粟就吸了吸鼻头,小声问道:【他喜欢我害羞吗?】
【。】不,他喜欢你被他亲,被他狠狠地欺负变成一个全是白色物质的脏兮兮、烂掉的可怜玩具,系统369心说道。
【差不多。】系统369考虑到怀粟胆小的本质说道,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继续对他说道:【粟粟,等下洗澡的时候,你记得自己脱衣服。】
此言一出,怀粟的呼吸瞬间缓慢了起来:【当……傅行深的面吗?】
【不然呢?】系统369冷漠说道:【不过,粟粟这不是系统逼迫你,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会在你老公面前脱衣服的,这是你的生活习惯之一,也是作为依赖你老公的菟丝花娇妻证明。】
只能无奈接受事实,怀粟委屈地说道:【好哦。】
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洗澡,怀粟打算主动出击、速战速决,他朝傅行深的方向走去,乖巧又怯懦地当傅行深的面脱下他的衣服。
傅行深站立的位置,距离浴室半开的窗户不远,怀粟捏起睡裙尾的时候,冷风直直往他的手指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