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止他一个对怀粟心怀不轨的男人。
于是,他急忙带着怀粟走出洗漱间,拉开了旁边没有完全合上的杂物间。
两人躲进了房间内,萧星辞一抬头就马上看到了杂物间的墙壁上全是怀粟的照片,杂物间的所有者像是一个对怀粟痴迷的私生饭一样,应有尽有地收藏着怀粟各种时期照片。
除了照片,还有许许多多萧星辞说不出的东西,这里简直就是可以用怀粟冠名的痛屋。
萧星辞的面色大变,憋不住大骂了起来:“这个狗东西!”
不清楚萧星辞无缘无故骂人的原因,怀粟本能抖动了一下他羸弱的身躯。
与此同时,杂物间的门板前传来了一道沉重的脚步声,朝他们靠近。
萧星辞耳尖的听到了危险接近的声音,短暂地环顾了一眼,马上把怀粟藏进了离他们最近的衣柜里面。
怀粟躲进了漆黑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放久了,有了一些灰尘,弄得他鼻翼痒痒的,好几次想要打喷嚏。
努力压抑住打喷嚏的欲望,在衣柜唯一的缝隙之中,怀粟见证了萧星辞和林亦晁莫名其妙的争吵。
在他们吵了几分钟之后,怀粟闷闷地在心里嘀咕道,他的那些老公们,他们的声音都好像哦。
【。】见怀粟才明白这一点,系统369沉默了起来。
已经不想打喷嚏了,怀粟才关注到两个男人的争吵。
争论接连不断,根本就没有停止的迹象。
他只好默默偷听着,试图从他们争吵的内容中获取他真正老公的信息。
“林亦晁,原来你还在装啊,跟之前一样一直装啊。”看着杂物间内关于怀粟的一切,萧星辞不爽之中夹带着新仇旧恨,不屑地讲述林亦晁的本质,说道:“这些都是你收集的素材吧。”
“……能够让你完美地装着粟粟独属于你,取代着我的位置,装扮成我的样子陪伴他,然后又装出可怜,让粟粟信任你的素材?”冷冷地笑了一声,萧星辞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很喜欢装的感觉吧。”
见林亦晁沉默不言,像是一个完全不会有反应的木头,萧星辞愤懑不满地持续输出:“开始装雕塑了?你现在演变到连面对我都继续装了?”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是你!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谎言说多了,你不会害怕吗?装成我的时候,你也不会害怕被发现吗?”
“你在说什么?”面对萧星辞的一连串问句、急切的语气,林亦晁反倒不慌不忙,挑眉笑着说道:“我不用装啊。”
“宝宝一直都是我的,我是他丈夫,他的老公,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