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才能满足他的一切。】
看到这一页,傅行深想起了他喂怀粟吃饭的时候,怀粟简直与日记里面描述的一样,像是馋嘴的小猫,往前叼着前面的筷子和勺子。
吃不到了也会娇气地扭动身子,进行无形的撒娇。
翻页的手指停在空中,傅行深准备快要撕掉这一页的时候,他马上略过了。
又努力的翻找了日记的几遍,他发现没有什么突出而重要的相关信息,基本上都是关于怀粟的记录。
一直到傅行深翻的第十遍发现了日记下方的特殊序号。
像是瞬间看懂了其中暗藏的深意,傅行深马上前往了怀粟的家里。
客厅如吞噬人心的怪物一般黑乎乎的,唯一亮着的卧室内争吵不断,他懒得听争论的内容,一心奔向他的目的地。
傅行深不是第一次进入杂物房了,之前他就曾经进入过这间杂物房,也注意到了房内混迹在怀粟一堆照片的保险箱。
果断地试探了一下林亦晁日记上序号所代表的数字,傅行深顺利打开了保险箱,找到了林亦晁写的另一本日记,以及放置在日记旁边的录音带。
傅行深简单读了一遍里面的内容,立马知道日记上面记录的内容,是林亦晁之前假装陆擎让和萧星辞与怀粟在一起的日常碎片。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萧星辞这个蠢货和陆擎让一见面,就跟脑子变傻了一样,只懂得赶人走,却忘记了宝宝。
宝宝一直在游乐园里面的摩天轮等着他过来一起坐,我自然不可能让宝宝等待多时。
熟练地靠近他,贴着他带他一起上了摩天轮,到了最顶端,他拉着我的手想和我亲昵。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不敢吻他,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用我的鼻尖蹭了一下他的柔软唇瓣。
闻到我一直回味的香气。
他真的好香啊,在碰到我鼻尖的时候,也真的好乖。】
这本日记内清晰明了的语句,一笔一划的表示怀粟并非林亦晁用正常手段获得的,甚至也是靠最初的觊觎、深度的伪装,得到了现在拥有的一切。
与现在的他几乎吻合。
傅行深意识到,他找到的这个日记是林亦晁故意的。
要是他知道的早,以他对怀粟的喜欢,他一定会按照里面的内容进行。
也明白了林亦晁是想让自己跟他一样,模仿他之前获得怀粟的手段。
林亦晁为什么要怎么做?他不是已经得到怀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