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辞本想客气地打一下感情牌,然后再次请林亦然让开,但一看到像是吃了火药和吃毒蘑菇的脑残了一般的林亦然。
他立即放弃了感情牌,直截了当地对林亦然说道:“你现在让开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背着你哥单独带宝宝来这里。”
他的语气已经愤懑到高点,却仍旧保持着一点点的体面,直到萧星辞发现根本不行之后,他马上川剧变脸,瞬间破口大骂了起来:“怎么了?你身子是风干成狗屎了?挪动一下都不可以?”
“狗养的家伙,你哥都是小偷,现在连弟弟都想当小偷了,不对,是小偷的帮凶,你们不愧是一家人啊。”
一听到萧星辞的话语中的他哥,林亦然像是触电了一般,眼睛应激地猩红了起来。
他哥不是他哥了。
他才是哥哥,他必须要承担责任。
紧紧贴在门板上,林亦然死活不分开。
局势如同陷入了死胡同一般,萧星辞无语透顶了,他猛地越过了林亦然,直接拍打着卧室的门板,对着卧室的门口大喊了一声:“宝宝。”
…………
萧星辞离开之后,楼上的陆擎让拦住了傅行深,不让他跟着下去。
心系怀粟,傅行深不想耽误过多的时间,他闭上眼睛,干脆和陆擎让全盘托出了。
傅行深直接说出了他在怀粟身上放了窃听器,获得了陆擎让凝重的神色,在陆擎让谴责他之前,他破罐子破摔似地带陆擎让去了林亦晁的杂物间。
陆擎让像是第一次知道这间杂物间,在看到杂物间里面全是怀粟照片的场景,震撼地深深拧起了他坚毅的眉骨。
注意到陆擎让暗暗的惊讶,傅行深将林亦晁的日记甩到他的面前。
陆擎让捡起了如花瓣一般散开的日记本,他只是看了几页,就明白了林亦晁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陆擎让并没有特别意外,他继续侧眼看向傅行深。
陆擎让的反应出乎了傅行深的计划之外,傅行深避开了他的目光,朝保险箱看去,一眼瞥见了里面躺着的录音带。
保险箱的不远处又恰好有可以播放录音带的机器,傅行深行云流水般把录音带塞了进去。
录音带刚插入,立马就出现了林亦然的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录音的地方好像安静,但细细聆听可以听到小声小气的呼吸声。
傅行深和陆擎让的脑海中同时判断出呼吸声的主人是怀粟。
这段录音是林亦晁对着怀粟讲话,并把怀粟当做了神父的忏悔室。
——我是林亦晁。
做大事要留痕,不对,是做事要先记录。
这件事本应该要烂到我的嘴巴里面永远不会泄露出来,但是我又不甘心,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