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开朗而满足的笑容一直没有停止过,在他旁边的怀粟看不到,但也依稀感知到傅行深的喜悦。
怀粟的内心生起了后悔的情愫,他是不是离开了林亦晁的虎窝之后,又进入了傅行深的狼窝。
不知道傅行深从哪里找来了床垫和绵柔的被褥,怀粟摩挲着手心里的被褥,心头的怪异之感加深了。
猛地撕毁了他身上的西装衬衫,傅行深露出了他强壮而魁梧的肌肉线条,从身后抱住了怀粟。
蜷缩着他圆润的脚趾,怀粟哆嗦地坐在白色的床垫上,完全不知所措,他毫无视力的浅棕色瞳孔不断地眨。
怀粟默默抿紧了唇线,粉白的小手很想捂住自己的唇瓣,仿佛这样就不会收到傅行深的欺负。
傅行深定定看着怀粟的细微动作,他直接平躺下来,对着怀粟温柔说道:“宝宝,坐到我身上。”
悄悄捏紧了拳头,怀粟不情不愿地,坐在傅行深的身,上,他的女仆装很短,蕾丝的裙摆随着他坐,下的姿,势,硬生生地把大,腿上雪,白的软,肉挤了出来。
怀粟清纯迷人的小脸红着,他拿起了旁边的白色被褥,盖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只是一个简单的举动,在傅行深的视角上,怀粟像是戴上了厚重的头纱一般,他的眸色加深了起来。
喘息声慢慢加重。
怀粟正在恐惧又不舒服的坐着,他如同身处温度极高的桑拿房,被桑拿房里面的鹅卵石弄得他脆弱而雪,白的软,肉上红,痕满地。
细细软软地叫着,怀粟聚拢了他头上的被褥,不断躲避傅行深盯着他的目光,覆着的睫毛随着他的声线抖动不绝。
怀粟才害怕而无助地喊了不到三分钟,林亦晁像是一个阴沉的疯子一样出现了。
如鬼一般的声音,笼罩到怀粟的耳畔上,密密麻麻地舔舐着他的耳廓,怀粟听到了林亦晁问他们:“你们在做什么?”
傅行深伸出了他的臂膀,说道:“你看不到吗?”
被褥盖着自己有点热,怀粟不断冒香汗,默默吐出了他濡,湿透了的舌头,他美丽的脸部全是一片热透的潮,红。
林亦晁凝着手掌上的青筋,一掀开白色的被褥,就见到了这样的怀粟。
嫉妒的怒火完全灌入了林亦晁的所有意识,他一把拉出怀粟,强硬地说道:“宝宝是我的。”
怀粟被林亦晁的怒火罩着,心里害怕不已,推搡着林亦晁软软地说道:“我不是你的宝宝,我是别人的宝宝。”
“你就是我的宝宝。”林亦晁的脸色瞬间黑了起来,傅行深捏紧了他藏好的刀柄,准备给林亦晁致命一击。
怀粟不知道傅行深的计划,他本能地想要逃出林亦晁的怀里,却被林亦晁死死按住了。
完全不管怀粟的反对,林亦晁直接贴合怀粟软糯的唇瓣,恶劣地吮,吸着怀粟嘴唇上的软,肉,他像是要把怀粟嘴巴上的两片肉完全吞,掉。
又重又狠的,怀粟气咻咻地发出拒绝的嘤咛声,林亦晁充耳不闻,他只是用他滚,热的舌,头强制进入怀粟唇,线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