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粟细腻而柔软的小手触感到他长着又厚又糙的茧的手掌上,陈道渊瞬间僵硬了起来,他的心跳更加快了几分。
侧身看向他们牵着的手,陈道渊缓缓移动到怀粟昳丽的脸蛋上,他眼瞳上的情愫深邃了起来。
似乎没想到陈道渊会回头,怀粟碰上陈道渊错愕的目光之后,他整张漂亮的脸蛋露出了清纯而单纯的神情,像是很好欺负又娇生惯养的少爷。
他们之间的牵手只是偶然,怀粟原本想用手拍开陈道渊忽然伸出的手掌,却弄巧成拙地放了上去,还被陈道渊强制性牵了上去。
躲闪着陈道渊的视线,怀粟很想拿回牵在一起的手,默默发白了他漂亮的小脸。
陈道渊浑然不觉,他飞快地看了一眼怀粟,又马上转头回去。
蓬勃的心跳如鼓一般跳动着,陈道渊开始了他洗脑的自我攻略。
虽然怀粟老是指挥他、命令他,他也只是因为怀粟的美貌当他的小弟。
但是今天的怀粟却让他感受到了不一样。
陈道渊的心里一边想怀粟,他的余光一边情不自禁地朝被微光微微照到怀粟的脑袋偷偷看去。
盯着怀粟脑袋上柔顺的发丝被照得毛绒绒的,陈道渊的眸色忍不住深了几度。
怀粟现在好像一只不喜欢晒太阳的小猫,可爱又单纯,陈道渊心说道。
静静吞咽了一下喉咙,陈道渊收紧了与怀粟牵在一起的手,他的耳廓完全红透了。
怀粟似乎比之前更美、更迷人了。
今天走的这条路,简直就是他们婚礼上通往幸福的红毯。
…………
在陈道渊的带领下,怀粟抵达了发生校园霸凌的经典场地,一个荒废已久的旧体育馆。
任何建筑通常需要活人的气息,长时间的无人除了破旧之外,更多的是怪异、阴森。
如丝网一般被雨水和烈阳侵蚀产生的漏洞,恶劣的光线透过了房顶上的洞口,一一落在了肮脏不堪的地面。
旧体育馆内正围着一群嬉皮笑脸的人,对着中央直、射太阳光的男生肆意地进行羞辱。
好可怕哦。
怀粟第一次见到这般残忍的一幕,忍不住抖动了一下他娇小的身躯,怀粟下意识想要逃跑。
他才生起了这个胆怯的念头,一个如毒蛇一般淬满了透骨毒素的目光,穿过了重重叠叠的人群,在一堆杂乱不堪的空隙当中,精准无误地锁定了他。
对方被五花大绑在生锈而废旧的椅子,瘦坚的身子上没有一块好肉,裸、露出的肌肉线条青紫交错。
一张英俊的脸庞被打得狼狈至极、血流不止,甚至他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的镜片也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