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陈道渊朝旁边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染着红发的男生立马懂了陈道渊的意思。
他机灵地招呼其他人,侧耳交谈了一会,那些人就从靠墙壁的地方搬了一个椅子过来。
椅子上的灰尘被完全清理干净,他们恭恭敬敬地请怀粟入座。
怀粟不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只知道乖乖坐下应该就不会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他是霸凌小组的领头人,被霸凌暂时是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怀粟刚坐好,他左右两边一脸凶相的喽啰,一人递给了他一盘冒着冷气的冰块,一人拿出了一瓶泛着怪异光泽的液体。
瓶内的不明化学液体颜色通透,像是蔚蓝的天际一般纯净,完美契合了药剂的纯度越高,伤害也越高这一个规定俗称的原则。
盯着冰块和瓶子,怀粟迟迟没有伸出他粉白的小手接上去。
“是不够吗?”红毛见怀粟一动不动,脸色惨白至极,顺势提出了他的疑惑。
怀粟:“……”
瘦弱的脊背紧紧靠在椅子后面,怀粟只是一声不吭地白着脸,既不否定他,也不肯定他。
空气静谧了起来。
霸凌小组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集在怀粟昳丽的脸上,死死揪着他人的陈道渊自然也看了过去。
陈道渊盯了怀粟一秒,发现怀粟白皙的手指屈了屈,像是不想参与一样,他马上替怀粟打了圆场:“贺恒,老大他今天心情不好。”
“懒得动手,我们来就行了。”
语音刚落,怀粟侧眼朝陈道渊看去,他浅棕色的瞳孔亮晶晶的,似有若无地露出了一丝丝明显的感激情愫。
红毛的本意就不是为难怀粟,他只是怕怀粟不满意而已,陈道渊一解释,他消除了疑惑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那老大就看着我们打就行了。”带着殷勤的语气,染着红毛的贺恒朝怀粟迷恋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们会努力让老大心情好起来的。”
说到做到,贺恒使怀粟心情好起来的方式就是给他看一场酣畅淋漓的霸凌。
眼神交流了一会,怀粟前面的瓶子和冰块消失了,出现在贺恒的手上,陈道渊让了一小道,贺恒和其他小弟一起将椅子踢翻,对着地面瞪他的男生凶狠地拳打脚踢。
齐齐落下的拳头一点犹豫都没有,怀粟袖手旁观地看着对方被打。
等男生被打得比之前更加的凄惨之后,贺恒故意在冰块上倒了一大包的盐,强制按压到血淋淋的伤口上。
两人擒住对方,他的手臂、手掌上的淤青与伤根本就无法愈合,痛苦和血液混淆其中。
贺恒凑近男生,帮他整理了一下他老旧的校服,挑了一下眉头,拿起了男生肮脏而分明的手掌,冷冷说道:“你就是用这只手,抢了我们老大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