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粟:【好哦。】
不再发抖,怀粟下意识偷偷瞟了一眼,试探地朝对方看去的小动作被男人一把抓住。
怀延寂:“……”
怕我?
不清楚他的宝贝弟弟变得拘束、害怕他的具体原因,怀延寂冷面盯着怀粟脸上的番茄酱,洁癖地拿出干净的丝巾给怀粟擦了一下他的脸蛋。
番茄酱彻底消失了,凌迁煜留下的牙印显露了出来,怀延寂宽大的手掌定定地停滞在半空。
怎么不动了?
怀延寂的顿住、空气静止的可怕,让怀粟猝然想起了他被凌迁煜咬过的脸颊,他紧张无比地吞咽着唾沫。
看着怀粟的一举一动,怀延寂沉默了一会,他的视线渐渐锁定在怀粟唇周附近满是犹豫和害怕产生的晶莹剔透水泽,以及那个碍眼至极的明显牙印,他的面色再度凝重了起来。
柔软的丝巾再度碰到怀粟娇嫩的脸蛋并用力地擦拭着,怀延寂在怀粟开口前,率先说道:“宝宝,下次出来早点。”
“面对不喜欢的事情可以不用做。”
…………
伤痕累累地回到了潮湿的出租屋,凌迁煜拿出了简易的医疗箱,给自己绑起了绷带。
一圈一圈的白色绑带固定住了他充斥着伤口的手臂,凌迁煜半垂着头颅,残留的剧烈痛感让他的眉毛紧缩不绝。
结实的臂膀不断地往上挪,凌迁煜坚挺的鼻翼碰到了他的手背,他嗅到了他手上的淡雅香气。
熟悉而迷人的香气,惹得凌迁煜拧着他剑朗的眉头,又不由自主地闻了一遍。
好香。
冷不丁地察觉出自己诡异的心声,凌迁煜开始僵硬了起来,他快速地移开了手上沾染怀粟香气的手掌。
凌乱的视线无意识地晃动,最终落在他家的窗户,凌迁煜心不由主地想起了器材室……
不清楚怀粟到底想做什么,凌迁煜只能看向怀粟所说所指的窗户。
窗户外是有什么吗?
不会是陈道渊他们正在窗外等他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凌迁煜迅速转回了视线,侧眼看着怀粟,试图从他无辜而单纯的漂亮脸蛋看出些什么。
然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怀粟胆怯地观察他。
扯了一下他冷淡的嘴角,凌迁煜嘴边被打伤的地方撕裂着,猛烈的痛感在提醒他怀粟的本性。
怀粟浑然不知,他只是眨着浅棕色的瞳孔,撅着小嘴看着凌迁煜,怕外面的人等久了会进来,还小声小气地催促说道:“你快点走哦。”
“……”懒得和怀粟继续周旋,凌迁煜直接说出了他靠思考所得怀粟不怀好意的意图:“从窗户走快点,等着你们瓮中捉鳖吗?”
“……没有哦。”似乎没想到凌迁煜会这样想他,怀粟轻轻咬了一下唇瓣,有点委屈地说道:“你怎么样才能相信我?”